的。
但当他翻过院墙,落在另一条街道上时,他愣住了。
前方,一队士兵正在等着他。
“就知道你会从这里出来。”领头的军官冷笑道,“这条下水道的每个出口,我们都有人守着。”
演凌脸色惨白。
他转身想跑,但另一队士兵已经堵住了退路。
他又被包围了。
这一次,他再也跑不动了。
他单膝跪地,用刀撑着身体,大口喘气。
士兵们慢慢逼近。
“投降吧,刺客。”军官说,“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演凌抬起头,看着那些士兵,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矛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很绝望。
“投降?”他喃喃道,“我投降了,夫人怎么办……”
他猛地站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掷向那个军官。
军官侧身避开,刀擦着他的脸飞过,“笃”的一声钉在身后的墙上。
“找死!”军官怒喝,“放箭!”
无数支羽箭射向演凌。
演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他面前。
“叮叮叮!”
那些箭被一根铁棍全部挡开。
演凌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夫人冰齐双。
“夫人……你……”
冰齐双回头瞪了他一眼:“闭嘴!等回去再收拾你!”
她挥舞着铁棍,逼退士兵,然后一把拽起演凌,向后门冲去。
士兵们紧追不舍,但冰齐双的棍法太厉害了,一棍一个,打得士兵们人仰马翻。
两人冲出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林太阳带着人追到后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子。
“妈的!让他们跑了!”他咬牙道,“传令下去,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但演凌和冰齐双已经通过密道逃出了城。
城外三里坡,那片茂密的树林中,演凌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冰齐双蹲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骂:“你个废物!让你抓个人,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三次被鱼咬!两次被抓!现在又差点死在城里!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演凌虚弱地说:“夫人……我……我对不起你……”
冰齐双瞪着他:“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能把赏金弄来吗?”
演凌摇头。
冰齐双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活着就好。咱们回去吧,不抓了。”
演凌一愣:“不抓了?那咱们吃什么?”
冰齐双说:“吃什么都行,总比你死了强。”
演凌看着她,眼眶红了。
“夫人……”
冰齐双别过头去:“别废话!赶紧包扎,包扎完就走!”
演凌点点头,挣扎着坐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南桂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会回来的。”他喃喃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冰齐双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回来个屁!你回来找死啊?”
演凌捂着脑袋,委屈道:“我……我就是说说……”
冰齐双瞪了他一眼,拖着他向树林深处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中。
南桂城的城墙上,林太阳看着那片树林,眉头紧锁。
“派人去搜。”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士兵们冲出城门,向树林追去。
但树林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刺客演凌,又一次逃了。
公元八年五月二日傍晚,河南区湖州城。
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