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过小吃摊,小吃摊老板正在炸油条,香味扑鼻,馋得运费业又流口水。
“那个……要不要再吃点?”运费业看着油条,眼睛都直了。
耀华兴拉着他:“刚吃完烧鹅又吃?你肚子是无底洞?”
运费业恋恋不舍地被拉走了。
他们走到街角,看到一个卖艺的正在表演杂耍。那人抛着三个火球,引来一片叫好声。运费业看得津津有味,拉着众人停下观看。
“厉害厉害!”他鼓掌叫好。
红镜武说:“这有什么厉害的?我伟大的先知也能抛!”
赵柳瞥了他一眼:“你抛什么?抛你的先知预言?”
红镜武讪讪闭嘴。
卖艺人表演完,拿着铜锣向围观者收钱。运费业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进锣里,大方地说:“赏你的!表演得好!”
卖艺人连连道谢。
众人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心氏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北方天际。
公子田训注意到她的异常,也抬头看去。
北方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快速移动过来。那些黑点铺天盖地,比三天前多了好几倍,至少有数千只。
公子田训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好!”他大喊,“梦梦鸟又来了!快躲!”
话音刚落,那些黑点已经飞临南桂城上空。它们没有盘旋,没有减速,直接俯冲下来。
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更快,俯冲的角度更陡。
众人四散躲避。耀华兴拉着葡萄姐妹往旁边的店铺里跑,公子田训护着脑袋冲向屋檐下,赵柳拽着红镜武往墙角躲,红镜氏被哥哥拖着跑,心氏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运费业,把他拖进旁边的巷子里。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运费业刚才站的地方,石板被砸出一个小坑。
运费业的脸色瞬间白了。
“妈呀……差点……”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心氏按在墙根,头顶上石块如雨点般落下。
这一次的“弹药”,和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是树枝、野果、小石块,这次是清一色的石头——而且比上次大得多。有些石头有碗口大,有些甚至有脑袋大。它们砸在屋顶上,瓦片碎裂;砸在街道上,石板开裂;砸在马车上,车厢散架。
更可怕的是,有些东西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铁块。
生锈的铁块、破碎的铁器、甚至还有几把生锈的刀剑,混在石块中从天而降。
一个铁块砸在布店门口,把那匹新到的布料砸得稀烂。一把生锈的刀插在地上,刀身还在微微颤抖。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杂货铺的屋顶上,直接把屋顶砸穿,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天哪!”葡萄氏-林香躲在店铺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惨状,脸色惨白。
耀华兴紧紧抱着她,声音发抖:“没事的……没事的……”
但她的手也在发抖。
街道上,百姓们惊叫着四处奔逃。一个卖菜的老汉被一块石头砸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菜篮子滚得满地都是。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被铁块擦过手臂,鲜血直流,却死死护着孩子。几个孩童在街角哭喊着找妈妈,但他们的妈妈也在逃命,根本顾不上他们。
“快!快躲进屋里!”士兵们的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林太阳带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但面对天上的“雨”,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疏散百姓,把受伤的人抬进屋里。
“妈的!”林太阳看着满天飞鸟,咬牙切齿,“这些畜生疯了吗?!”
空袭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鸟群轮番俯冲,投完一批“弹药”就飞回高空,换另一批下来。它们似乎有无限的弹药——石块、铁块、甚至还有巨大的岩石块,不知它们是从哪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