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不主动攻击,因为单族人没有伤害过它们。”
运费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赵柳忽然开口:“而且,就算被攻击,也不会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她看着运费业,说:“你是不是以为,温春食人鱼会像传说中的食人鱼那样,成群结队地冲上来,瞬间把人撕成碎片?”
运费业点头:“对啊,传说中不都是这样吗?一群食人鱼冲上来,几秒钟就把人啃成白骨。”
“那是夸大其词。”赵柳摇头,“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能瞬间把人啃成碎片的食人鱼。温春食人鱼的攻击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她看向公子田训,示意他继续讲。
公子田训说:“温春食人鱼咬人,是这样的:它们会先咬住一块肉,然后用力甩头,把肉撕下来。然后,后面的其他食人鱼会上来,继续咬下一块肉。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通常是慢慢地啃,一口一口地啃。”
他顿了顿,强调道:“不是瞬间撕碎,是慢慢啃。就像你吃烧鹅一样,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嚼。”
运费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红镜武忽然插嘴:“我伟大的先知补充一句:这种痛感,尤为明显!虽然不是瞬间剧痛,但那种被一口一口咬下肉的感觉,比瞬间剧痛更可怕!”
公子田训点头:“对。因为在咬的过程中,必然伴随着失血。把肉活生生咬下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痛的。如果只是被咬一两口,还能忍受。但如果成群结队地一起来,几百条鱼同时咬,那种痛感就会慢慢演变成剧痛。”
他看向运费业,说:“你现在明白了吧?刺客演凌为什么没有被瞬间撕成碎片?”
运费业恍然大悟:“哦!我说为什么刺客演凌没有被瞬间撕成碎片,原来温春食人鱼没我们印象中的那些食人鱼那么可怕!”
耀华兴笑着说:“你多余了。那些恐怖传说,都是为了夸大节目效果。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能瞬间把人啃成白骨的食人鱼。”
葡萄氏-林香好奇地问:“那传说中的那些白骨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人在河里被食人鱼啃成白骨吗?”
公子田训解释道:“那些白骨,其实都是已经溺亡的溺水者。人淹死在河里,尸体泡在水里,时间长了自然会腐烂。而食人鱼,只是当了一次清道夫,把死人最终慢慢啃光了而已。”
他顿了顿,强调道:“不要那么以偏概全。食人鱼吃的是死人,不是活人。它们没有能力杀死活生生的人,更不可能瞬间把人撕成碎片。”
运费业哈哈大笑:“哈哈哈,那也是!我之前还真以为食人鱼那么可怕呢!”
红镜武得意地说:“所以说,传说不可信!我伟大的先知早就知道真相!”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笑过之后,运费业忽然想到什么,问:“那除了温春食人鱼,还有没有其他危险的动物?”
众人对视一眼。
公子田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
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火虎鸡。”
“火虎鸡?”运费业一愣,“鸡?鸡有什么可怕的?”
耀华兴摇头:“三公子,你可别小看火虎鸡。它不是普通的鸡。”
公子田训解释道:“火虎鸡,是一种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巨型禽类。身高可达两米,体重能到八百斤。它的体型比人还大,比老虎也小不了多少。”
运费业瞪大眼睛:“两米高?八百斤?那是鸡还是恐龙?”
“是鸡。”葡萄氏-寒春说,“但它比恐龙可怕。”
公子田训继续说:“火虎鸡最可怕的,是它的腿。它的一双腿粗壮有力,一脚释放出的力量,即便是最低也能达到一百斤之多。全力一蹬,能把人的骨头踢断。”
赵柳补充道:“还有它的嘴。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