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过铜丝连接,远程控制所有乐器的开关。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瞬间,四面八方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声音从地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它们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地下伸出来,抓住每一个听到的人。
演凌闭上眼睛,沉浸在幻想中。
他幻想三公子运费业正在睡觉,突然被这声音吵醒。那家伙听到这该死的歌,脸都绿了,捂着耳朵在床上打滚,大喊大叫。
他幻想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心氏那些人,听到声音后立刻开始寻找。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城中四处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他们挖地三尺,却怎么也挖不到四米深。他们找了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找不到。最后,他们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听着那无休无止的歌声,欲哭无泪。
“哈哈哈!”演凌笑出声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让他们崩溃!让他们绝望!让他们知道,惹了我刺客演凌,没有好下场!”
他睁开眼,得意洋洋地按下全功率开关。
瞬间,声音暴涨。
一百二十六分贝的巨响,从十五个地底深处同时爆发出来。
那声音如同惊雷,如同山崩,如同千万人在耳边尖叫。整个南桂城,都被这巨大的声音笼罩了。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震耳欲聋。
太医馆后院的病房里,三公子运费业正睡得香甜。
他昨天累坏了,一回到太医馆就倒头大睡。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香。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甜甜的睡眠。
然后,那声音来了。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运费业猛地睁开眼睛。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还在——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打打打打打打,打死打死运费业……”
他的脸瞬间扭曲了。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从床上跳起来,“怎么又是这个声音?!怎么又是这个该死的声音?!”
他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太大、太近了,根本捂不住。它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地下传来,像是无数个恶魔在他耳边尖叫。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运费业崩溃了。他抱着头,在房间里乱撞。他撞翻了椅子,撞倒了桌子,撞碎了花瓶。他大喊大叫,但那喊叫声完全被那巨大的歌声淹没了。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把这个声音关掉?!”他嘶声喊道,“我宁愿让它消失,也别让它出现在我的听觉里!”
与此同时,城中各处,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心氏等人,也同时被这巨大的声音吵醒。
耀华兴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窗边,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
葡萄氏-寒春和妹妹林香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寒春捂住林香的耳朵,自己的耳朵却被震得嗡嗡作响。
公子田训冲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他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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