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软组织挫伤和擦伤。
这些伤不是一次造成的。而是他连续数日晚上偷偷加练,为了超过赵柳,不断挑战高难度动作,累积出的隐蔽损伤。直到前日比赛时,一个看似平常的落地,所有的隐患同时爆发,整个人从雪橇上摔出去十几丈远。
单医——太医馆的首席医师——诊断后说得明确:二十日内必须卧床,绝对不能移动。而且由于伤势复杂,内腑也可能受到震荡,所以饮食上必须严格控制。
“二十日内不得吃饭。”单医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这不是折磨你,是为你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吃固体食物,可能导致内热、胃部出血、剧痛,以及其他不可预知的后果。最多只能吃流体食物,比如汤或者米粥。”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二十天不吃固体食物,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都难以忍受,何况是三公子运费业——他是出了名的贪吃贪睡,平日里一顿不吃肉就嚷嚷难受。
但单医态度坚决:“如果你们想让他早点好,就别心软。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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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七人组成的“看管小组”,任务就是严格监督运费业,确保他二十天内真的只吃流体食物。
“今天才第四天。”赵柳看着运费业,语气严肃,“离二十天还远着呢。你别想着耍花样。”
葡萄氏-寒春也劝道:“运费业,单医说了,这是为了你好。你就忍忍吧,等伤好了,想吃什么我们都给你买。”
“我想吃英州烧鹅……”运费业眼巴巴地看着众人,“就一口……就一小口……”
“不行!”七人异口同声。
红镜武叉着腰,摆出“先知”的架势:“我伟大的先知判断,你现在吃烧鹅,不出三个时辰就会胃出血!然后高烧!然后……然后可能就没救了!你想清楚!”
红镜氏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袖,示意他别吓唬病人。
公子田训则更实际些:“运费业,你算算账。忍二十天,以后还能吃烧鹅。现在贪一口,可能以后永远吃不了。哪个划算?”
运费业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别过头去。
耀华兴端起米粥,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运费业嘴边:“来,先喝粥。我今早熬的,加了点细盐,不淡。”
运费业张嘴喝了,嚼了嚼——其实没什么可嚼的,米粒已经熬得稀烂。他咽下去,叹了口气:“淡死了……真的淡死了……能给点菜吃吗?哪怕给点咸菜也行啊……”
“不行。”赵柳斩钉截铁,“单医说了,咸菜也算固体食物,而且盐分太高,对你伤口愈合不利。”
“那给点肉汤……”
“汤可以,但肉不行。”公子田训接话,“肉渣都不能有。”
运费业绝望地闭上眼睛,机械地张嘴喝粥。一碗粥很快见底,但他舔了舔嘴唇,说:“没喝饱。”
众人对视一眼。
葡萄氏-林香先开口:“那……再盛一碗?”
“馆里应该还有米粥。”耀华兴起身,“我去要。”
她出去没多久,端回来第二碗米粥。这碗比第一碗稍多些,还是温热的。
运费业又开始喝。这次他喝得慢了些,但还是一勺接一勺。第二碗喝完,他又说:“还是没饱。”
红镜武瞪大眼睛:“你肚子是无底洞吗?两碗粥了!”
“真的没饱……”运费业委屈地说,“米粥不顶饿,喝下去一会儿就没了……”
赵柳想了想,对葡萄氏-寒春说:“你再去要一碗。”
第三碗米粥端来时,运费业已经开始打嗝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喝。喝到一半时,他停住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不喝了?”公子田训问。
“饱了……”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