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品’,安排他们的饮食,看好他们别闹事。以后怎么把这些人卖出去,得靠你自己了,我可不参与谋划。”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内室,关上了门。
演凌站在原地,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笑起来。
活全是他干?打扫屋子,照顾三十七个“货品”,还要想办法联系凌族的验收官,在这暴雪天气里把人卖出去……
这可不是轻松差事。
但他不敢抱怨。至少,冰齐双没有继续追究那二百多人的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将暴雪和严寒挡在外面。屋里,炭火依然旺盛,温暖如春。
但演凌的心,却像外面的积雪一样,越来越沉。
演凌开始打扫屋子。
他先是清理自己带进来的雪水——之前进屋时鞋上的积雪融化,在地上留下一摊水渍,现在还没干。他用抹布仔细擦干净,又撒上些草木灰防滑。
然后,他检查炭盆里的炭火,添了几块新炭。三个炭盆必须保持旺盛,否则这零下二十八度的严寒会很快侵入屋里。
接着,他开始准备食物——不只要为自己和夫人、儿子准备,还要为地窖里那三十七个“货品”准备。虽然那些人只是换取赏金的货物,但在交出去之前,必须保证他们活着,至少是大部分活着。
他从储藏室搬出粮食:一袋小米,一袋面粉,几块腌肉,一些干菜。准备煮一锅稠粥,加点腌肉和干菜,既省粮又能维持生命。
一边干活,他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你这个母老虎,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他小声嘀咕,手中的菜刀狠狠剁着腌肉,“我只不过是退让性策略,没错,退让性策略!”
他越想越气,声音虽然小,但语气凶狠:“我只不过是退让性策略罢了,只不过是让着她!如果没有我的让,她肯定跪着求饶我!”
说着说着,他陷入了幻想。
在幻想中,他不再退让。当冰齐双再次用棍子打他时,他一把抓住棍子,反手夺过来,然后冷冷地说:“我简直受够你了!”
接着,他一顿反打,将冰齐双打倒在地。冰齐双跪在他面前,哭着求饶:“夫君,夫君,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看着夫人跪地求拜的样子,演凌简直得意极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吧?”
这个幻想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
“砰!”
一根木棍突然从背后袭来,狠狠打在他背上。
“哎哟!”演凌痛呼一声,回头看见冰齐双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那根熟悉的棍子,眼神冰冷。
“你刚才说什么?”冰齐双声音平静,但平静下藏着危险,“我跪着求饶你?”
演凌瞬间清醒,冷汗都出来了。他连忙摆手:“没……没说什么!夫人你听错了!”
“听错了?”冰齐双走近一步,“我明明听见你说‘如果没有我的让,她肯定跪着求饶我’。”
她每说一个字,就用棍子轻轻敲一下演凌的肩膀。虽然不重,但那种威慑力让演凌腿都软了。
“夫人,你听我狡辩啊……不对,你听我解释!”演凌语无伦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你了!只要你不打我,我就再也不说你了!”
他边说边后退,最后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干脆就势跪下来,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这个场面,与他幻想中的完全相反。在幻想中,是冰齐双跪地求饶;在现实中,是他跪地求饶。
巨大的讽刺让演凌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继续装可怜。
冰齐双看着他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