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病毒是记朝冬季常见的另一种微力量,其特点是在感染早期会干扰人体自身的预警系统,让人感觉不到明显不适。病毒通过这种方式悄悄复制扩散,等到症状明显时,往往已经造成较大范围的传播。
三公子运费业之所以没有不适感,正是因为钱流病毒早期切断了干扰素的产生,让身体的警报系统失灵。他体内的免疫细胞已经检测到入侵者,并开始动员,但大脑还没有收到明确的“生病”信号。
“这到底怎么了?”运费业困惑地说,“怎么这次的疫情这么严重?还有为什么我……连个事都没有啊?”
公子田训苦笑,咳嗽了几声才说:“因为有些微力量是非常擅长隐藏的。你真以为所有微力量跟你身体的微力量一样鲁莽,一样能引起明显症状啊?”
他顿了顿,喘息着继续:“还有,单医叫来了没?我现在快受不了了。”
他的症状正在加重。头痛欲裂,浑身肌肉酸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他知道,这是自身微力量正在与入侵者激烈交战的标志,但这种交战也让身体承受着巨大负担。
红镜武这时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异样:“嘿,你们怎么回事……我怎么也咳嗽了?”
他站起来,想展现自己“先知”的从容,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不得不扶住桌子。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背和手腕处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虽然不是全身都这样,但这种局部发红明显异常。
“我伟大的先知不应该先剧烈咳嗽,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吗?”他困惑地说,“怎么相比他人还有点轻了?”
他感到全身血管有些不顺畅,像是血液流动遇到了无形的阻力。头脑昏沉,视线偶尔模糊。他拉起袖子,看见前臂的血管比平日更明显,皮肤下的脉络泛着暗红色。
“怎么反而我的血管这么不顺畅啊?”红镜武终于感到不安,“不是入侵肺吗?怎么入侵我的血管?”
公子田训勉强抬头看他,声音虚弱:“你这个老麻精,成天吹牛自己是伟大的先知……但又不是所有的微力量都入侵肺。有些会偏好入侵血管,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微力量是怎么想的……”
他说着说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许他们没有想法,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入侵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微力量到底是怎么想的……”
话未说完,他突然眼睛一翻,向后倒去。
“田训!”耀华兴惊呼,想上前扶他,但自己也一阵头晕,差点摔倒。
“他晕厥了。”耀华兴声音发颤,“快,快找单医!”
客栈掌柜早已派人去请单医,但此时南桂城中生病的人太多,单医馆人满为患,需要排队等候。
大堂里咳嗽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赵柳的呼吸困难越来越严重,她不得不半躺在椅子上,张大嘴拼命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哮鸣音。她的嘴唇开始发紫,这是缺氧的表现。
红镜武的情况也在恶化。他不再吹嘘,而是蜷缩在角落,全身发抖。血管炎症引发的全身反应让他忽冷忽热,皮肤上的红斑越来越多。
红镜氏虽然咳嗽剧烈,但由于无痛症,她对发热、头痛等症状的感受不敏锐,反而看起来是症状最“轻”的一个。但她咳嗽的频率极高,几乎每隔十几秒就要咳一阵,这让她根本无法正常说话或行动。
三公子运费业看着周围人的惨状,终于感到了恐惧。他摸着自己的额头,确实不烫;感受身体,确实没有疼痛。但这种“正常”在周围人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我真的没事吗?”他喃喃自语,第一次对自己的状况产生了怀疑。
客栈外,街道上也传来阵阵咳嗽声。这场由幽灵病毒和钱流病毒共同引发的疫情,正在南桂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