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尝试一直说话。刺客演凌他现在掌握着一千士兵,可以随时不讲道理地来攻城。届时我们都完了。”
这话很现实。演凌现在占尽优势,根本不需要跟她们讲道理,不需要回应她们的挑衅。他随时可以下令攻城,而南桂城的守军很难抵挡。
红镜武听到这话,却挺起胸膛,大声说:“我还有威信!我伟大的先知还能召集很多士兵来这里守城的!”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城外的演凌也能听到。他想用这种方式震慑对方,或者至少拖延时间。
红镜氏也上前,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坚定:“没错,我的无痛症可以帮上忙。我不怕疼,可以冲在最前面。”
但赵柳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无痛不等于不会受伤。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不要在这里添乱就行。”
她说的是实话。红镜氏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受伤就是受伤,失血过多一样会死。而且她缺乏战斗经验,冲在前面只会成为靶子。
红镜氏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她知道赵柳说得对。
城外的演凌听到了城墙上的对话,笑声更加猖狂。
“哈哈哈!我看你们是怕了,怕我这个刺客演凌啦,哈哈哈!”他骑着马在阵前来回走动,像在炫耀自己的武力,“你们还有没有胆子上前与我较真?如果不敢的话,我可以随时攻城,随时攻击南桂城!届时你们无论想与否,都得败在我的阵下,哈哈,哈哈哈!”
这挑衅很直接,也很有效。
城墙上的守军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他们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军队,看着那如林的刀枪,看着那整齐的阵型,心中都涌起了恐惧。
一千对八百,装备不如,训练不如,士气……现在也不如了。
耀华兴咬了咬牙,对着城外喊道:“刺客演凌你别得意!我们只是还没找到对付你的方法!只要找到了对付你的方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很狠,但底气不足。
三公子运费业也鼓起勇气,大声说:“没错!我三公子虽然贪吃贪睡,可我又不是傻子。我也可以找到应对你的方法的!”
但他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集结南桂城,集结南桂城所有士兵……可是俺没兵权呀,怎么集结?而且这里的士兵好像都不听俺的……”
这话说得很小声,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葡萄氏寒春叹了口气:“三公子,他们当然不听你的了。因为你以前把他们坑成什么样了?现在他们吸取教训,不再听你的了,至少不会被坑死。”
她说的是事实。在南桂城当城主时,运费业为了维持他那套可笑的“秩序”,把士兵们当成抓捕百姓的工具,让他们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最后还因为他的失误,导致南桂城防御空虚,让凌族轻易攻入,四万人被绑架。士兵们怎么可能还听他的?
葡萄氏林香更加悲观:“唉,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被刺客演凌抓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绝望是正常的。
但公子田训摇了摇头。他看着红镜武,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红镜武,”他认真地说,“拿出你的威望,集结南桂城所有士兵,去城外与刺客演凌血战——或者至少在南桂城中守住。你有胆子吗?”
这话说得很重。把整个南桂城的命运,押在一个自称“伟大先知”的人身上,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也需要很大的信任。
红镜武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口气,郑重地说:
“我有这个胆子。只要能让我守住南桂城,你就算只给我一百个士兵,我也要守!”
这话说得很坚决,很悲壮。一百对一千,几乎是送死。但他愿意。
红镜氏看着哥哥,眼中闪过泪光。她也上前一步:“哥哥不错,我一定会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