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临时书写的“暂居处”三个大字。
众人走进青楼。一层是大厅,原本是歌舞表演和接待客人的地方,现在被改造成了公共活动区,摆着几张简陋的桌椅。二层和三层是房间,供众人居住。
葡萄氏寒春环视四周,点了点头:“这里不错,可以好好的当居住地走走。”
她的语气中带着满足。经历了被囚禁、逃亡、露宿野外之后,能有一个相对稳定的住所,已经是难得的幸福。
但她的表情很快严肃起来:“同时还要防着刺客演凌,防止他闯入南桂城。现在他们俩已经走了,这里自然还可以被刺客演凌随意闯入。我们要当心点,别让刺客演凌钻了空子。”
她说的“他们俩”,指的是皇帝和大将军。有他们在,南桂城有禁军护卫,刺客演凌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他们走了,南桂城的防御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虽然经过整顿,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毕竟不如禁军精锐。
葡萄氏林香却不以为意:“没关系,刺客演凌不会那么快就会来的。他上次在湖州城吃了那么大的亏,差点被陛下处斩,现在应该躲起来养伤才对,哪有胆子再来?”
她的话有一定道理。刺客演凌在湖州城被众人围攻,最后靠着公子田训等人求情才保住性命,还被迫打扫宅院作为惩罚。按理说,他应该知难而退,短时间内不敢再来。
但公子田训摇头:“不能掉以轻心。演凌这个人,睚眦必报,而且极其要面子。上次在我们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一定怀恨在心。现在陛下和大将军走了,正是他报复的好时机。”
红镜武也附和:“我伟大的先知预感到,危险正在靠近。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赵柳叹了口气:“是啊,不能大意。南桂城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秩序,不能再让演凌破坏了。”
众人开始商议防御措施。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有一定的战斗经验和组织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南桂城的情况熟悉,知道哪里是薄弱环节,哪里需要加强防守。
士大夫福政提出:“我们应该把青楼作为防御核心,同时加强与城墙上守军的联系。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互相支援。”
公子田训点头:“我去找城防军的负责人,跟他们协调一下。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们应该也提高了警惕。”
红镜武自告奋勇:“我伟大的先知可以负责巡逻。我有预感,演凌一定会从东面来。”
红镜氏虽然没说话,但已经检查起了随身携带的短刀——这是她从湖州城带回来的,凌族的武器,虽然不习惯,但总比没有强。
运费业坐在角落里,听着众人的讨论,没有插话。他还在为刚才摔跤的事感到丢脸,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他默默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装备——一把从父亲那里讨来的短剑,虽然不太会用,但至少能防身。
就在众人商议得差不多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冲进青楼,气喘吁吁地报告:
“不……不好了!刺客演凌来了!就在城外!”
南桂城外,约百丈处,一个人影站在官道中央,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那该死的狗皇帝,还有那个该死的狗将军已经走了!那我还可以继续在这里继续闯入南桂城,哈哈哈!”
正是刺客演凌。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一件破旧的皮甲,腰间佩着短刀,背上背着长弓和箭囊,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经过湖州城的失败和惩罚,他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眼神中的疯狂和执念更加明显。
他盯着南桂城的城墙,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恨意。
这座城池,曾经被他轻易攻破,四万人被他绑架。那是他职业生涯的巅峰,是他向凌族高层证明自己的机会。虽然最后功亏一篑,虽然差点丢了性命,但那次的成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