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这是为什么呀?此人绑架四万百姓,动用酷刑,罪大恶极,你们为何要为他求情?”
公子田训上前一步,深深鞠躬,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陛下,因为刺客演凌罪不至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罪不至死?绑架四万人还罪不至死?”
“他动用酷刑,差点把人折磨死!”
“这种恶贼不杀,天理何在?”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反对的声音。
但公子田训不为所动,他继续说,声音清晰而有力:“陛下,请听我解释。刺客演凌虽然是规则的利用者,但他是我们的对立面——凌族的一员。他要对付我们,是常见的事,是他们这个族群生存的方式。”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看到许多人脸上依然是不解和愤怒,但他继续说:“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利用者。真正导致南桂城防御空虚的,是三公子运费业。演凌只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做了他们凌族一直在做的事:绑架单族人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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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客观,但正因为客观,更显得有理有据。
公子田训继续说:“他抓了四万多人,但还没有将他们卖掉。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也是事实。如果他真的已经将这些人卖掉,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既然还没有,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多次抓我们,却又多次失败。”公子田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次在南桂城,他抓住了机会,成功了。但之前呢?他肯定也失败过。一个屡败屡战的人,一个坚持自己生存方式的人,虽然可恨,但也有值得思考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话:“他甚至有可能在绝境时,或他的儿子演验有危险时,而与我们短暂合作。这就代表着,他本身就不坏,只是他遵守着他们民族的悬赏制度。他恪守本分,并无坏的之处,也没有做过什么恶行——在他自己的认知里,绑架贩卖不是恶行,是他们族群的生存之道。”
这番话让许多人陷入了沉思。确实,从凌族的角度看,绑架贩卖单族人是他们的“职业”,是他们生存的方式。就像猎人捕猎,渔夫打鱼,他们不认为这是“恶行”,只是“工作”。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伤害了无数人的事实。
公子田训最后说,语气中带着恳求:“陛下,您就放了他吧。他还有儿子,他还有妻子呢。杀了他,他的儿子就没了父亲,他的妻子就没了丈夫。我们已经被伤害了,难道还要制造更多的伤害吗?”
这话说得恳切,甚至有些悲悯。
全场再次陷入沉默。寒风依旧,灯笼摇曳,火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红镜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乎是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不行!不行!我们好不容易可以杀死夫人冰齐双、刺客演凌他们俩一次,为什么就要放他们呀?不行,我伟大的先知不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刺耳。
红镜武走到高台前,对着皇帝深深一躬,然后转身面向众人:“诸位!我们被凌族绑架,被囚禁,被当作货品,受尽屈辱!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难道我们受的苦都白受了吗?难道我们流的血都白流了吗?”
他的话激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尤其是那些刚刚从囚禁中解放出来的士兵和百姓,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
“对!不能放!”
“杀了他们!报仇!”
“以血还血!”
喊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激烈。
葡萄氏林香站出来,走到红镜武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还不服?我们还不服呢!但是他多次抓我们多次失败,就当这次我们也失败吧!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