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超人!能预知未来,还能预知我被救,这明明就是你的功劳,我哪里敢接呀!要不是因为你,我恐怕我恐怕哎,我恐怕到现在都不能骂刺客演凌一口!现在终于能骂一口了,我的每一口谩骂都是因为你放了我,我才能得以自由!现在我不会忘了你的恩典的!”
这番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可能会显得虚伪或夸张。但从荧光英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无比真诚,无比有力。他的语气、节奏、措辞,都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感激,又维持了那种独特的、近乎诗意的风格。
红镜武听得眉开眼笑。他虽然自称“伟大先知”,喜欢听人奉承,但像荧光英这样既真诚又有水平的夸赞,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就你这小子会拍马屁!”红镜武笑着说,但语气中没有丝毫责备,“我本先知最多值先知,可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更没有你想象中这么强。”
荧光英摇头,表情认真:“哎呀,哎呀,你本来就是超过先知的范畴,简直就是超人的级别!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有每一句话骂刺客演凌的话?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夸赞越来越夸张,但荧光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字字发自肺腑。
审讯室外的士兵们听着这番对话,都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来救人,结果救出来的这位,一开口不是急着逃跑,而是先长篇大论地感谢和夸赞红镜武。
但不得不承认,荧光英夸人的本事,确实和他骂人的本事一样高超。
当荧光英被搀扶着走出审讯室,回到前厅时,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其他被囚的百姓看到他,眼中都闪过惊喜和敬佩的光芒。这个不怕酷刑、敢于直面演凌的硬汉,在许多人心中已经成了英雄。现在看到他被救出来,虽然伤痕累累,但还活着,还能走,这本身就是一种鼓舞。
赵柳和耀华兴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靠在一起,低声交谈。
“如果这个士兵那下线是骂人的话,而且非常非常拿人没办法,”赵柳看着荧光英,语气复杂,“那么上限就是夸人了,而且同样比骂人更有道理,更能夸。”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看看他夸红镜武的那些话——‘超人’、‘超过先知的范畴’、‘再生父母’——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每一句都让红镜武心花怒放。我真的是服了这个士兵了。一方面把刺客演凌骂得彻夜难眠,恨不得杀了他;另一方面,又把红镜武夸得飘飘然,自豪得意,甚至还想让这个士兵待在自己身边。简直就是两面手,正反都能来。”
!耀华兴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们以后还是离这个士兵远点吧。指不定被他盯中理由,然后或者夸或者骂的。我们还是别掺和进去了。这个士兵还真可怕。”
她说的“可怕”不是贬义,而是一种敬畏。荧光英展现出的那种语言的力量,那种既能用言语击溃敌人、又能用言语凝聚人心的能力,确实让人感到某种程度上的“可怕”。
而此时的荧光英,并没有注意到赵柳和耀华兴的议论。他正被士兵们簇拥着,接受简单的救治——用撕下的布条包扎伤口,喂他喝水(从看守那里搜来的水囊),扶他坐下休息。
红镜武则站在一旁,接受着其他士兵的敬佩目光。虽然他手脚还被捆着,虽然他没有亲自参与行动,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救援行动是在他的“先知指引”下进行的。他是策划者,是指挥者,是灵魂人物。
“红镜武大人,”一个年轻士兵恭敬地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看守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但外面还有更多凌族的人。而且其他院落的囚徒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们需要通知他们吗?”
红镜武沉吟片刻,脸上又露出那种神秘的微笑:“我伟大的先知已经看到了下一步。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解放所有被囚的士兵;第二,夺取武器;第三,等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