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一股荒谬感和怒气。她强压着火气,试图解释,声音清晰地说道:“三公子!你误会了!我不是不给钱!我是昨天早上在这里吃早饭的时候,可能多付了钱,掌柜的当时忙,可能没看清。今天这碗面,正好抵掉昨天多付的部分!我这是补回来,不是偷!”
面馆掌柜闻言,也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点头证实:“对对对!这位姑娘(赵柳)是常客,为人爽快!昨天早上她好像是多给了几个铜子儿,我当时忙糊涂了,也没细数今天这碗面,就当是抵了昨天的,没问题的!姑娘没偷没抢!”
然而,面对赵柳的解释和掌柜的证实,三公子运费业非但没有丝毫查证或理解的意思,反而更加斩钉截铁,脸上露出了那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固执表情,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声音更加严厉:
“我可不管你们什么‘双倍’不‘双倍’,‘抵掉’不‘抵掉’!本协理亲眼所见,事实就是——你今天吃了面,没有当场掏出铜钱付账!这就是‘没给钱’!这就是涉嫌偷盗行为!律法讲究的是确凿证据和当下行为!至于你们说的昨天如何,那是另一回事,需要另外立案调查!但现在,你必须为今天的行为负责!”
他不再给赵柳和掌柜分辩的机会,对着身后两名脸上写满无奈和“又来了”表情的士兵一挥手:“来人啊!把赵柳给我拿下!关进巡检房,等候审理!”
那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为难和一丝麻木。他们知道跟这位三公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对赵柳低声道:“赵柳姑娘,得罪了协理大人有令,我们我们只能执行。”
赵柳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运费业那副油盐不进、蛮横无理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的路人,知道再争辩也是徒劳,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让场面更难看。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运费业一眼,不再说话,任由那两名士兵将她带走。
就这样,赵柳也被押送到了已经颇为“热闹”的巡检房牢狱。当狱卒打开牢门,将她推进去时,她惊讶地发现,这间稍大的牢房里,竟然已经关了好几个人——公子田训、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还有两名她不认识的、穿着士兵服装、垂头丧气的人。
“林香?寒春姐?田训公子?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赵柳惊愕地问道。
公子田训靠坐在墙边,摇了摇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不解:“我?我只是像往常一样,走得快了些,为了赶去处理事情。结果就成了‘声音扰民’、‘超速’、‘危险奔跑’的三重罪犯。三公子运费业他这‘铁面无私’,真是不讲理到了极点,连正常的作息和习惯都能被他当成罪名。”
听完同伴们同样荒诞的遭遇,赵柳更是气得脸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她走到牢房栅栏边,用力拍了一下木柱,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我就是因为一碗面钱!昨天明明可能多给了,今天抵掉而已!掌柜的都说了没问题!他他三公子运费业怎么能不讲理到这种地步?!硬是把我抓了进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需要受到这种对待?!”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之前的事,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愤慨:“更何况!我们以前还救过他!从刺客演凌手里,从马蜂窝底下!他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转头就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对付我们?!”
公子田训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牢房外昏暗的走廊,声音低沉:“现在说这些,他恐怕根本听不进去。看他这架势,是彻底沉浸在自己那套‘执法者’的幻梦里了。我们得看看他下一步还会做什么。如果他还这样执迷不悟,继续滥用职权,胡乱抓人那我们或许,真的要考虑,等他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联合其他被他冤枉的人,甚至动用一些关系,反过来告他一个‘滥用职权罪’、‘诬告陷害罪’,把他抓起来!不能让他再这么胡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