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扭曲,“那些下三滥的伎俩,算什么本事?!反正我现在就想要跟你真刀真枪地打一场!又怎样?!你有这样的刀吗?你没有!哈哈!在我这柄铁刀面前,你,还有你们城上那些只会放箭的废物,都只是活靶子!等着被我一个一个敲碎吧!”
城楼上,公子田训被演凌这番毫不讲理、极度狂妄且直指他缺乏强力兵器(至少表面上是)的挑衅,气得剑眉倒竖,胸中一股郁火直冲顶门。他身为南桂城的重要人物,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羞辱,指着鼻子骂“活靶子”?尤其是对方还亮出了明显针对他的、颇具威胁的新武器。
“好!好你个刺客演凌!真以为我公子田训没有趁手的兵器,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田训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提高,带着金石之音,“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取我的兵器来!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南桂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凭一把破铁刀就想耀武扬威?痴心妄想!”
说完,公子田训不再与城下的演凌做口舌之争,对身边的葡萄氏-寒春低声交代了几句“小心戒备,盯紧他”,便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城墙,朝着城内府邸的方向疾步而去,显然是要去取他惯用的、或许同样不凡的武器。
城下的演凌,看到公子田训果然被自己激怒,匆匆离去取兵器,非但没有丝毫谨慎和担忧,反而发出了更加刺耳和得意的嘲笑声:
“哟哟哟!急了呀!真的急了!被我戳到痛处了吧?没有像样的兵器,只能像个娘们一样回去取?” 他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充满了讥讽,“如果真急了,有本事就别走啊!咱们现在就下来单挑啊!离开算什么本事?是不是怕了?怕了我这柄铁刀,所以找个借口溜了?哈哈哈!看来南桂城的公子,也不过是个无胆鼠辈!”
他一边用言语持续挑衅,试图进一步扰乱城上守军的军心,同时,内心却在飞速地盘算和策划。他此次前来,挑衅是真,但绝非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快或单纯比武。他的真正目标,始终是城内那些让他屡次受挫、恨之入骨的单族人,尤其是三公子运费业。
(演凌内心独白,阴险算计)对,就是这样!激怒他,让他离开城墙!公子田训是城防的主心骨,他一定,我的机会就来了!趁着城上那些虾兵蟹将注意力被分散,公子田训还没回来的短暂空隙……
就在公子田训的身影消失在城楼拐角处不久,城上守军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演凌那令人火大的嘲讽声上,警惕性略有松懈的刹那,演凌动了!
他之前看似随意的站立位置,实则早已选好。只见他身形骤然暴起,不再理会城上的叫骂,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护城河吊桥与城门连接处的一个相对薄弱的侧翼猛冲过去!那里恰好有两名负责观察侧翼情况的兵士。
那两名兵士万万没想到,在公子田训刚刚离开、双方还在骂战的当口,对方竟会如此果断且迅猛地发动突袭!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或举起武器,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颈侧或后脑便遭到沉重而精准的一击!
“呃!”
“砰!”
两声短促的闷哼和身体倒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兵士眼前一黑,瞬间晕厥过去,连一声像样的叫喊都没能发出。
演凌动作毫不停滞,如同鬼魅般贴近城门。他并非去撞击那厚重的城门本身,而是目标明确地冲向控制吊桥和侧边小门的机关绞盘所在的一个半封闭岗亭!那里通常有士兵值守,但此刻因为演凌的正面挑衅,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正面城墙。
演凌如法炮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岗亭内猝不及防的一名士兵,然后凭借对机关结构的粗略了解(或许之前观察或打听过),以及蛮力配合巧劲,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破坏了部分绞索固定装置,同时用那柄长铁刀的刀柄猛砸门闩的连接处!
“咔嚓!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