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笑的“追击”。
看到刺客演凌在树上移动得如此缓慢、笨拙,如同一个牵线木偶,葡萄氏-林香原本慌张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探性的反击念头。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利用自己的优势。
她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栖身的枝干旁,摸索到了一块之前被风吹上来或者小鸟衔来的、鸡蛋大小的、棱角分明的小石子。她掂量了一下,目光锁定下方那个正全神贯注、如同蜗牛般向上蠕动的演凌。
深吸一口气,林香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石子朝着演凌的脑袋狠狠扔了过去!
“嗖——啪!”
那石子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演凌的后脑勺!
“哎哟!”演凌惨叫一声,后脑传来一阵剧痛,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瞬间破坏了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感和全身紧绷的肌肉协调性!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臂一软,刚刚勉强维持的稳定姿势瞬间崩溃!
“噗通——咔嚓!”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和树枝断裂的清脆声音,演凌再次从树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这一次摔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因为他爬得更高了些。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后脑勺更是鼓起一个大包,疼得他眼冒金星,半天缓不过气来。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战五渣!你不还是比我老差了!哈哈哈!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爬上来抓我?做梦去吧!哈哈哈!”她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躺在地上的演凌,听着这熟悉的、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嘲笑,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和后脑勺火辣辣的肿痛,一股屈辱和更加炽烈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指着树上的林香,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不甘的、如同诅咒般的低吼:
“你你等着!我我一定会爬上树的!我一定会!最终最终会让你识别的!你的下场最终一定会像三公子运费业一样被我抓住!卖到长安城去!你等着!”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这这只是开始!你听着!我一定会磨练!磨练到你用石子再也打不掉我的地步!你扔啊!你继续扔啊!等我习惯了,我看你还能怎么办?!到时候,你就得面临我的审判!我的爬树速度也一定会超过你的!一定!你别得意!别高兴得太早!”
听到演凌这如同疯魔般的誓言,葡萄氏-林香虽然心中微微一凛,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她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用更加轻蔑的语气回应:
“哼!我就是小瞧你了,又怎样?别忘了,现在!此时此刻!你还没有超过我!连我随手扔的一块小石子都躲不过,防不住!林香,难道就那么容易被你这种连树都爬不利索的家伙超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演凌被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有力的言辞反驳,只能愤愤地吐出几个字:“这个这个吗”
一旁的夫人冰齐双,看着演凌再次失败,还被对方用石子打得如此狼狈,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捡起地上一根粗硬的树枝,不由分说,对着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演凌的背部、胳膊,“啪啪啪”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废物!没用的东西!”冰齐双厉声斥骂,声音冰冷刺骨,“赶紧的!别在那里放空话!给我继续磨练!爬上去!直到磨练到树上那臭丫头用石子也奈何不了你的地步!直到你能抓住她为止!刺客演凌!你是想要让我彻底对你失望吗?!你想尝尝比这棍子更厉害的滋味吗?!”
棍子抽打在皮肉上的疼痛,远比摔跤和石子更甚,但也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打散了演凌因为疼痛和愤怒而产生的些许退缩念头。对夫人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被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