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了夜色的寒冷和众人心中的犹豫。寒春和赵柳耀华兴眼中也燃起了斗志,纷纷点头。拯救林香,不仅仅是为了同伴的安危,更是为了扞卫他们心中那份不容玷污的“义”。
就在公子田训等人做出回援决定的同时,在湖州城那条僻静巷弄的大树上,局势依旧在僵持,并且伴随着激烈的唇枪舌剑。
“哈哈哈!我都说了你们就是个怂包!连爬树都不会,还自称什么刺客呢?我看你啊,演凌,你就是个战五渣!名副其实的战五渣!” 她刻意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古怪词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鄙夷,“演凌你看看你,在树下跳脚的样子,属实笑死我了!你当初还不如就继续守着你那破笼子呢,别来我这撒野,自取其辱!”
这连珠炮似的嘲讽,字字句句都像尖刀一样扎在刺客演凌敏感的自尊心上。他气得脸色涨红涨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子,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树上的林香,怒吼道:“臭丫头!你别来这儿小瞧我刺客演凌!我可不是吃素的!我警告你,把我惹急了,没你好果子吃!” 他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挽回一些颜面。
然而,他的威胁在林香听来毫无威力,反而像是败犬的哀嚎。林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更加夸张地、狠狠地嘲笑道:“哦?我听到了什么?‘不是吃素的’?哎哟喂,笑死个人了!我看你就是吃素的!连棵树都不会爬,我看你啊,就是个连树都不会吃的鳖玩意儿!除了会在树下无能狂怒,你还会干什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可惜,他失算了。林香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更加轻蔑的语气回应道:“哦?是吗?你给我愤怒个试试?让我看看能有什么‘意外’?我倒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你又不能爬树,只能在树下干瞪眼,除了放狠话你还能怎样?有本事你上来啊!战五渣!” 她故意将“战五渣”三个字咬得极重,反复强调。
“你……你真是气煞我也!!”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眼睛死死地盯着树上的林香,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撕碎,“好!好!你等着!等我学会了爬树!看我怎么上去收拾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要让你为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后悔!”
被愤怒和强烈的羞辱感驱使,演凌做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极其艰难的决定——他要去爬树!他要亲自爬上去,把那个喋喋不休的臭丫头揪下来!
他走到树干前,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爬树动作,双手抱住粗糙的树皮,双脚试图找到借力点。然而,爬树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他的手指抠不进树皮的缝隙,脚底打滑,身体沉重无比。他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笨拙地、艰难地向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离地还不到一人高。
树上的林香,看着他那滑稽而费力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战五渣,树是这么爬的吗?你看你那样子,像不像一只喝醉了酒还想学人走路的狗熊?哎哟,小心点,别摔着!”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香的“预言”,演凌因为不得要领,双臂和核心力量无法有效配合,刚爬到大约一人半的高度,手臂一酸,脚下一滑,“噗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从树上摔了下来,屁股率先着地,摔得他眼冒金星,龇牙咧嘴。
“哎呀!疼死我了!” 演凌揉着几乎摔成八瓣的屁股,疼得直抽冷气,他仰头看着那棵在他看来无比可恶的大树,愤愤地抱怨道,“怎么爬树这么难呀?!而且……而且这玩意儿太耗力气了,很快就让我力竭而倒!”
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那充满挫败感的抱怨,葡萄氏-林香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拍着树干,毫不客气地继续补刀:“哈哈哈!我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