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凌族内部再晋升一级。”想到那令人垂涎的“欣赏制度”奖励,他的眼神都灼热了几分。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对未来奖赏的憧憬时,异变陡生!
“动手!”公子田训一声低喝,打破了草丛间的死寂。
霎时间,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方向的草丛中疾射而出!寒春自左翼切入,身形灵动,手中短刃划破空气,直指演凌持械手臂的关节。林香与赵柳耀华兴则从右侧包抄,封堵其可能的退路,两人配合默契,剑光闪烁,织成一片危险的网。而公子田训本人,则如同泰山压顶,自正面直扑而来,他的武器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未出鞘,但那磅礴的气势已然笼罩全场。
电光火石之间,刺客演凌已被四人牢牢围在中心,进退维谷。他心中大惊,完全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精准地埋伏在此,且行动如此迅捷统一。他猛地将三公子运费业拽到身前,成为一道肉盾,厉声喝道:“你你们要干什么?!站住!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刀剑无眼!”他的目光急速扫过围住他的四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破绽。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中闪过——以运费业的性命相威胁,逼他们退开。这是人质劫持中最常见也最有效的策略。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强行按了下去。原因无他,正是凌族内部那严苛而奇特的“欣赏制度”。该制度明确规定,任务目标,尤其是像三公子运费业这等身份贵重之人,必须“完好的”、“具有高度欣赏价值的”被送达,悬赏才能获得最高评级。若目标在过程中受伤,则根据伤势轻重,赏格会大幅“打折”。而一旦目标死亡那么,无论之前付出了多少努力,整个任务的“欣赏”价值立即归零,作废!甚至可能因办事不力而受到惩罚。
演凌不敢赌。他深知夫人冰齐双对“完美成果”的偏执。杀死运费业容易,但那意味着他此行所有的冒险和辛苦都将付诸东流,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真的杀了运费业,不仅赏赐全无,还可能面临组织的责难,得不偿失。
既然不能真下杀手,那么就只能作假,依靠自己往日在江湖上闯出的凶名来制造威慑了!演凌心念电转,立刻做出了决断。他脸上瞬间堆砌起更加狰狞的表情,将手中的兵刃猛地架在了三公子运费业的脖颈上,锋利的刃口紧紧贴着皮肤,甚至微微陷了进去,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都给我退后!”演凌嘶吼道,声音因刻意放大而显得有些扭曲,“看清楚!这可是你们尊贵的三公子!他的小命现在就在我手里!我演凌是什么人,江湖上谁人不知?逼急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得不到欣赏,你们也休想救回一个活蹦乱跳的公子!”他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疯狂而无所顾忌,仿佛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割断运费业的喉咙。他心中暗道:我这“辣手阎罗”的名头,总该有些分量吧?寻常人听到这名号都要抖三抖,眼前这几人,说不定就被我唬住了哈哈哈,虚张声势,有时比真刀真枪更有效!
果然,看到他如此决绝地将刀架在运费业脖子上,并且抬出了自己的凶名,公子田训率先停下了逼近的脚步。他抬起手,示意其他三人暂缓行动,眉头紧锁,语气试图保持平静,但其中蕴含的紧张显而易见:“演凌!冷静!你千万冷静!别激动!你若是伤了,或者杀了三公子,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你想想你的任务,想想你的赏格!杀了人质,你什么都得不到!”
被利刃加颈,感受到那金属传来的冰冷触感,三公子运费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听到公子田训试图安抚的话,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被演凌接下来的咆哮打得粉碎。
“闭嘴!”演凌对着公子田训吼道,随即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对着围住他的人咆哮:“我也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这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不给我活路!我已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现在,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