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赛事上。
他低头看着被层层包裹的玉佩,隐约感觉到——它似乎在跳动,如同活物一般。
“难道……传说是真的?”他心中暗惊。
太监的袖口,藏着一块与玉佩材质相同的碎片。
红镜武的玄铁护甲内侧,刻着与玉佩晶体完全吻合的纹路。
远处的钟楼顶端,演凌的身影一闪而过,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铜锣余音未散,三公子运费业的身影已化作残影。玄色锦袍在空气中撕出裂帛声,腰间软剑的流苏被拉成笔直的线。观礼台上的田训刚展开折扇,就看见运费业靴底在起跑线青砖上擦出的火星——那块特制的火岩石砖竟被蹬出两道焦黑痕迹。
云环在第三道障碍前终于看清对手的跑法。这个以灵巧着称的游侠瞪大眼睛——运费业根本不是\"越过\"障碍,而是用身体撞击后借助反作用力加速!当两米厚的橡木墙迎面压来时,运费业不闪不避,肩膀精准撞在机关榫卯处,整面墙轰然倒塌的瞬间,他已从缝隙中鱼跃而过。
赛道末段的九重天罗绳网泛着幽蓝毒光。运费业的手指刚触及第一层,掌心立刻冒出青烟——绳上淬着使人肌肉痉挛的蛇毒。看台上的红镜武突然坐直身体,他认出这正是三年前自己用来围捕演凌的同款毒绳。
当运费业染血的手握住终点烧红的铁链时,青铜大钟发出的声浪掀翻了最近的旌旗。他整个人挂在铁链上晃荡,手掌皮肉焦糊的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裁判席上的红镜广突然剧烈咳嗽,轮椅扶手上新刻的七道划痕与运费业脚上的伤口位置完全吻合。
运费业瘫在终点喘息时,没注意到看台阴影处有双眼睛。刺客演凌的斗篷下,右手正摩挲着块焦黑的脚掌印拓片——那是他三年前在江西道驿站拓下的。此刻这块拓片与赛道上新鲜的足迹完美重合,连靴底磨损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三公子运费业瘫在终点的青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在灼热的地面蒸腾起白雾。他的锦袍早已被铁砂赛道烫出数十个焦黑的破洞,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水泡和血痕。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却盖不住他耳边自己如雷的心跳。
第三名的夜守是被侍卫从钉墙上撬下来的。的守将此刻像个破布娃娃,精钢护腿与机关墙熔在了一起。第四名梦淘的玄铁面具已经变形,摘下来时带下了半边眉毛。第五名玄梦的锁子甲嵌满了铁蒺藜,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摩擦的惨叫。
运费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就是这个兄长亲手把他锁进装满铁砂的祠堂\"练耐力\"。如今自己满脚的血泡,倒像是命运的报复。运费德走过时,靴底碾碎了弟弟掉落的一颗牙齿,却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第七名的耀华安是被担架抬出来的。这个耀华兴的弟弟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他误触了淬毒的障碍绳。第八名关良的情况稍好,只是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在翻越火墙时摔断了骨头。
太监捧着鎏金托盘缓步走来,炽焰玉在锦缎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他每走一步,托盘的鎏金边沿就多出一道焦痕。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钦佩,\"老奴活了六十载,没见过这等玩命的跑法。
运费业挣扎着坐起,却在触碰到玉佩的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指尖立刻鼓起透明的水泡,皮肉像遇到热油的蜡般融化。观众席上的葡萄氏姐妹同时捂住眼睛——她们清楚看见玉佩接触皮肤的瞬间,腾起了一缕青烟。
关良下意识用没受伤的左手接住玉佩,随即发出比运费业更凄厉的嚎叫。像被烙铁按住般\"滋滋\"作响,众人眼睁睁看着掌纹在高温下扭曲消失。落地,将青石板烫出蛛网状的裂纹。
运费业趁机连滚带爬地逃向场外,身后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太监弯腰拾起玉佩时,戴着三层冰蚕丝手套的手仍被烫得发抖。费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