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藏进袖中,右手则继续承受酷刑。田训的折扇突然停住,狐疑地望向场中央。
当第七根手指的指甲被掀翻时,运费业终于踉跄着跪倒。他垂下的右手恰好按在食盒边缘,鹅油与鲜血混合成诡异的玫红色。这一嗓子让侍卫们动作微滞。
就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运费业用刀片割断最后两根锁链,整个人瘫软在地。红镜武皱眉上前查验,却见这位公子面色惨白如纸,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半幅衣袖——任谁都看不出,其中三根手指的伤是伪装。
然而场边阴影里,耀华兴的鎏金香囊不知何时已悄然打开,几只蓝翅蝴蝶正绕着昏迷的运费业飞舞。地合拢,扇骨夹缝间有粉末簌簌落下——正是与沙漏里相同的粉色砂砾。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