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玫红色从指甲蔓延到指尖。田训一个箭步上前捏开他的嘴,冰髓散却从指缝漏了大半——红镜武的牙关咬得死紧,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轮椅少年低头咳嗽,咳出的血沫在绢帕上绽开成桃花形状。当他再抬头时,琉璃色的眼珠竟泛起与兄长如出一辙的玫红:\"姐姐忘了\"他染血的指尖轻轻拨开金步摇,\"我们红镜氏,本就生于闽越瘴疠之地(浙江区杭州城)啊。
田训突然掀开红镜武的衣襟——巨人胸口赫然纹着与关武后腰相似的黑龙刺青,只是龙睛处多出朵桃花。他们兄弟是\"
驿卒的血迹在砖缝间蜿蜒成溪,渐渐流到红镜广轮椅下。少年突然伸手蘸血,在扶手刻痕上添了几笔——那分明是张微缩的闽浙赣地形图。
子时的更鼓穿透雨幕,医馆内的烛火突然同时变成诡异的粉蓝色。紫学治猛地推开药窗,只见南桂城上空飘满孔明灯——每盏灯下都悬着个药囊,正随风洒落淡粉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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