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运费业咬断鹅腿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茫然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油汪汪的手指僵在半空:\"等、等等为什么选我?
运费业猛地跳起来,烧鹅油蹭在红镜广轮椅扶手上:\"你们就是想看我出丑!向擂台中央的灵云无,\"那家伙刚才劈箭如切豆腐,我上去连靶子都摸不到!
最高裁判席上的红镜武突然起身,两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半个看台。风中狂舞,他声如洪钟:\"伟大的先知说——\"故意拖长的尾音震得运费业手里的烧鹅直颤,\"三公子必须上场!
轮椅上的红镜广捂嘴轻笑,苍白手指点了点场外:\"我哥在城外屯了三千私兵\"话音未落,南城门方向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黑压压的方阵正在逼近,矛尖反射的寒光连成一片银海。
运费业的后颈渗出冷汗。他偷瞄出口,发现赵柳不知何时已抱着剑堵在通道口;转头又见寒春的暹罗匕首正在指尖旋转;最要命的是田训突然掏出一只鎏金食盒——掀盖的瞬间,全场都闻到百年老店特供的蜜汁烧鹅香。
运费业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看向擂台,灵云无正用箭簇修指甲;再回头看看食盒,琥珀色的蜜汁正顺着鹅皮滴落
当运费业拖着明显大一号的箭筒踉跄登台时,观众席爆发出哄笑。他的锦袍前襟还沾着油渍,腰间的软剑甚至缠着根鹅骨头。记朝是派厨子来比武?
灵云无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鬼魅横移。三支小箭擦着他衣角钉入擂台,箭尾绑着的细线突然绷直。的一声,埋在台下的火药被引燃,烟雾瞬间笼罩全场!
烟雾散去时,众人惊见灵云无的袖箭正抵着运费业咽喉,而运费业的软剑也缠住了对方脚踝。两人身上各有十几道擦伤,最醒目的是运费业左肩插着的半截箭杆——那是灵云无的发带。
全场哗然中,田训的食盒精准抛到运费业怀里。公子抱着食盒瘫坐在地,突然发现里面除了烧鹅,还有张字条:\"刺客演凌混在云南使团——继续缠住神射手\"
运费业望着被使团簇拥离场的灵云无,啃着鹅腿含糊道:\"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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