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真是急死人啦!”一旁的瑞令也是满脸愁容,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俺也没有找到,公主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华东质气得直跺脚,一屁股坐到桌子前,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向桌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这可怎么办呀?功课文件没有找到,我该怎么上交给夫子啊?那岂不是要被夫子狠狠责骂一顿?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正当华东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瑞令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大喊起来:“公主殿下,我找到了!那功课文件在您的床底下呢!”
华东质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尴尬地嘟囔道:“我可能是史上最蠢的公主了吧,竟然连功课放在自己床底下都不知道”
侍女瑞令焦急地说道:“而且这可是大晚上呀!都已经到了深夜时分啦!这个时候去找什么功课文件,那岂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嘛!”二公主华东质恍然大悟道:“哎呀,深夜了呀!瞧我这记性,差点都忘记了,我还没去找运费业他们帮忙呢!真希望他们能帮我完成一点点功课。”说罢,二公主华东质毫不犹豫地挥挥手,朗声道:“走吧,咱们赶紧出宫去!”
于是,在这万籁俱寂、漆黑如墨的深夜里,二公主华东质和侍女瑞令紧紧地靠在了一起。她们才顾不得什么尊卑之分呢,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害怕黑暗。毕竟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所谓的礼仪规范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过多久,华东质和瑞令便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运费雨府门前。华东质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府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院子外地上呼呼大睡的运费业。
华东质皱起眉头,不满地嘟囔着:“这家伙居然躺在地上睡觉,也不嫌脏啊?要不要本公主来帮帮你呢?”话音未落,只见她迅速伸出一只手,用力地将运费业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然而,运费业依旧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华东质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掌便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巴掌招呼过去,并大声喊道:“醒醒!快给本公主醒来!”
随后,运费业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说道:“诶?公主殿下,您为何要打我的巴掌呀?”只见二公主华东质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怒嗔道:“瞧瞧你!深更半夜竟然在外院的地上躺着睡觉!别人哪怕是在外院,好歹也是找把椅子躺着睡,可你呢?偏生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睡大觉!难道你就不怕被人一不小心踩到,直接一命呜呼?又或是被歹人给劫持走吗?”
运费业依然迷迷糊糊的,满不在乎地嘟囔着:“没关系,俺才不怕呢!别说是刺客了,就算是当今皇上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扇他两个大嘴巴子不可!”听到这话,二公主华东质顿时瞪大了美眸,满脸惊诧之色。一旁的侍女瑞令则在心中暗自咒骂道:“哎呀妈呀!主子的父皇,你居然也敢如此放肆调侃,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干脆啥也别说了,直接说地府里那阎王爷都不是你的对手得了呗!”
恰在此时,众人头顶上方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了许多黑影,一个个身着黑衣,看不清面容。此刻正值夜晚,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展开。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一轮冷月高悬于天空,冷冷清清地洒下银辉。突然,一群身着黑衣、行踪诡秘的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楼顶之上。他们身手矫健,悄无声息地闯入了运费雨府之内。
此时的运费业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瞬间警觉起来,尽管头脑还略微有些昏沉,但习武的本能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而同在屋中的二公主华东质和侍女瑞令则完全没有这样的反应速度,她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刺客轻易打倒在地。
眼见情况危急,运费业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