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碰上。四皇子华杨率先开口说道:“运费业,今儿个国子监又要开学啦,你可得处处小心谨慎。不过别怕,有我在你身后护着你呢!那些士大夫若是想要找咱们的麻烦,我定会想方设法将他们的借口统统歪曲掉,绝对不让他们得逞!”
过了一会儿,时间来到了 10 月 23 日的下午,国子监的课堂终于要开始了。这可是运费氏第一次来上这皇家的课程呢!尽管如此,她还是怀着一颗敬畏之心,认认真真地准备投入到学习当中去。
只见那位德高望重的士大夫福政缓缓走上讲台,他那庄重而严肃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敬意。稍作停顿后,他继续讲道:“那么,请你们翻开准法文书的第 57 页,谁能告诉我这一页所讲述的内容是什么呀?”
运费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夫子,这一页讲的是四季之规律。”
士大夫福政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嗯,不错,那你能否给大家解释一下这四季之规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运费业笑了笑,轻松地答道:“这太简单啦!所谓四季之规律嘛,就是春夏秋冬各自有着不同的特点和变化。”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四皇子华杨忍不住凑过来,对着运费业小声说道:“嘿嘿,让我说几句呗。”得到运费业的默许后,华杨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
“依本皇子看呐,这立春啊,顾名思义,就是要把春天给‘立’起来;雨水时节呢,则意味着倾盆大雨即将拉开序幕;至于惊蛰嘛,我觉得应该是树枝上那些尖尖的刺全都折断了;而春分呢,大概就是说春天就此分裂成两半了吧;还有清明,估计就是人们的眼睛变得清澈明亮,视野也开阔清晰了;最后说到谷雨,那肯定就是古老的坟墓都被一场场暴雨给侵蚀得不成样子啦!”
听完华杨这番独特又新奇的解读,士大夫福政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两个大大的圆圈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里先是一片寂静,
然后四皇子华杨站在国子监宽敞明亮的学堂之中,脸上洋溢着自信,再次开口说道:“诸位同窗且听我言!这立夏啊,顾名思义,便是将夏天给立了起来;而小满呢,则意味着人们会变得自满起来哟;再看这芒种,可不就是人浑身忙碌得像陀螺一般转个不停,甚至连肿瘤都要开始泛滥啦!至于夏至嘛,简单来说就是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咯;还有小暑呀,自然就是暑气比较小喽;最后说到大暑,那肯定就是暑气特别大的意思啦!”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运费业不禁脱口而出:“牛逼!牛逼啊!这准法文书第五十七页所描述的四季之规律中的夏季部分,竟被你如此生动形象地阐释出来,在下实在是佩服至极啊!就连我这等愚钝之人,都对你这番高论深感折服!”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的士大夫福政突然怒喝道:“放肆!这里乃是国子监,是供你们求学问道、汲取知识之所,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肆意捣乱!速速伸出手掌来,领受十五尺大板的责罚!”
面对夫子的斥责,四皇子华杨却毫无惧色,反而嬉皮笑脸地回应道:“夫子大人,您莫不是口误说错了?难道您想说的其实是让我拿着这十五尺板子去惩罚您不成?哎呀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啦!想我在这国子监里,既能尽情娱乐玩耍,又有机会对夫子动手动脚,当真是既快活又刺激!嘿嘿嘿……今日我定要将这人做得尽兴到底!”
听闻此言,那位士大夫福政气得脸都扭曲变形了,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直接吼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一声怒吼如雷霆万钧,震得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而一旁的四皇子华杨却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嬉皮笑脸地回应道:“什么?您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