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家中安安稳稳地享受生活,尽情地摆烂好了。”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运费业小心翼翼地带着女刺客寒氏走出了营寨的大门。而说起他俩为何会从敌对关系转变为朋友,这其间的故事可真是说来话长。
时光回溯到十月初的那天,当时的情况可谓是惊心动魄。寒氏毫不留情地将运费业绑架,并搜刮走了他身上的三千两银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发现彼此并非完全对立。尽管一开始气氛紧张,但偶尔也有和平共处的时刻。
特别是在面对黄金鸡蛋这个物品时,寒氏对于其了解程度远远不及运费业。正因如此,运费业凭借着自己能力和了解,成功提高了他们在营寨中的生存几率。不得不说,这里面有着运费业不可磨灭的功劳。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便来到了如今的十月二十七日。这天,运费业与寒氏再次默契配合,熟练地开始拍卖起黄金鸡蛋来。只见寒氏一个箭步跃上运费业身旁的台阶,大声吆喝道:“各位客官瞧一瞧看一看啦!这可是世间罕见的黄金鸡蛋啊!今天起拍价只要三百两银子,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她清脆的嗓音瞬间吸引了在场众多商家的注意。
果不其然,听到这样诱人的价格,商家们纷纷踊跃出价。有的喊出五百两,有的则直接加到了九百两,更有甚者将价格一路飙升至一千五百两以上。现场气氛热烈异常,叫价声此起彼伏。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争,运费业和寒氏成功地将黄金鸡蛋拍出,收获了整整三千两白银。
随后,运费业与那寒氏一同继续着对那颗珍贵无比的黄金鸡蛋的拍卖事宜。他们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高声喊价,气氛热烈而紧张。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怎的,两人竟在熙攘的人流中渐渐走散了。
这可把运费业给急坏了,但他也只能依照自己所熟知的路线继续前行。一路上,他左顾右盼,希望能够发现寒氏的身影,可惜始终未能如愿。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自家府邸——运费雨府门前。
正当他准备悄悄溜进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怎么都不带上姐姐一块儿呢?”原来是他的姐姐运费氏回来了。
运费业听到姐姐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这个……这个嘛,姐姐,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得先回去一趟,就没来得及叫您啦!”说完,他转身就要开溜。
可是,运费氏哪能轻易放过他,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弟弟的去路,娇嗔地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运费业心里一紧,硬着头皮问道:“姐,你到底想干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运费氏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顿暴揍。只听得阵阵惨叫声从运费业的口中传出,回荡在整个运费雨府之中。
就在同一时刻,赵聪的妹妹赵柳正和二公主华东质、吏部侍郎的女儿耀华兴一同待在运费雨府内。突然间,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传入她们的耳中。然而,华东质却对此毫不在意,她轻哼一声:“哼!不过就是些惨叫声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柳听闻此言,连忙附和道:“就是啊,别去理会那些声音,咱们还是继续安心晒我们的太阳吧。”耀华兴也跟着点头称是:“没错,可千万别让这些声音搅扰了我们此刻的好心情,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要不然呀,咱们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这份安宁与快乐,恐怕就要瞬间烟消云散喽。”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她们数十米远的地方,被姐姐运费氏狠狠暴揍的运费业正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经过长达三柱香时间的毒打之后,运费业终于捂着疼痛难忍的腰部,一瘸一拐地朝着沙滩这边缓缓走来。稍作歇息,他便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