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高声宣布:“本宫要出去玩耍啦!”
随后,华东质离开皇宫,换上一身朴素的民女装束,巧妙地隐藏起自己尊贵的公主身份。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自由自在地在广州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往来。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华东质好奇地凑上前去,只见两个男孩正在拼命扭打在一起,仔细一看,原来是运费业和运费德两兄弟。华东质见状,急忙大声喊道:“你们既是兄弟,怎能如此不顾亲情,这般拼命厮斗?难道连性命都不要了吗?特别是运费业,瞧你身子本就虚弱得很,如何还能这般逞强拼命?”
然而此时年仅五岁的运费业心中的那块顽疾已然发展到了极致!只见他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般,朝着七岁且假扮为民女、实则隐藏着二公主尊贵身份的华东质猛扑了过去,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潜藏在华东质附近的侍卫们迅速出手,如闪电般将运费业给及时拦了下来。
一旁的运费德见状,不禁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哎呀呀,真是好险啊!还好没有酿成什么大祸端。”
而华东质也赶忙让自己从方才的惊吓中平复下来,一脸疑惑地向运费德问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会突然变成这般局面?”
运费德面露尴尬之色,挠着头解释道:“唉,说来也是我的不是。我之前不小心将他视若珍宝的那颗黄金鸡蛋拿去拍卖掉了。回到家中之后,我本以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满不在乎地告诉了他实情。哪曾想,竟因此刺激到了他两年前就患上的那极为严重的心疾,使得他不顾一切地就要与我拼命。我当真是无语极了,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破鸡蛋嘛,至于如此豁出性命来和我争抢吗?就连他那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的身躯,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拖拽起来似的。这样做,真的值当吗?”
公元5年9月19日但就在这个时候,阳光正好的下午,士大夫正一脸严肃地教导着四皇子华杨学习准法文书。这位名叫福政的士大夫,手持书卷,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四皇子,缓缓开口问道:“殿下,您可知这准法文书的第 28 页所记载的内容为何?”
只见那四皇子华杨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口答道:“那自然是找块砖头上刻着‘德’字,朝着对方狠狠地轰过去!最好一下子就把对方砸得送去医馆,要是能直接砸成瘫痪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话,福政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和无奈,他摇着头,叹息道:“殿下啊,这准法文书的第 28 页明明说的是,即便遭遇极其恶劣的状况,我们也必须要谨慎应对。如果因为愤怒或者精神极度紧张而失去理智,那么必然会导致失败。正所谓准法第十二禁祭所言,精神切勿紧张,失败往往源于紧张;相反,保持精神的冷静,则能够迎来成功啊!”
可谁知,华杨根本没有把福政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有些不耐烦地反驳道:“哼!本皇子才不管那些呢!整天唠唠叨叨的,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依我看,还是直接拿个砖头把你给轰走得了,省得在这里烦人!而且带上个‘德’字,这不就是讲道德嘛,谁让你这么啰嗦的!”说完,他还示威似地挥了挥拳头。
只见那位士大夫福政一脸严肃地对着四皇子说道:“四皇子啊!您可万万不能如此放肆呀!在这庄重肃穆的学堂之上,您应当潜心修习学问知识,而非在此肆意胡闹啊!”然而,面对福政的苦口婆心,四皇子华杨却恍若未闻一般,只见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朝着福政慢慢靠近。待到距离福政仅有咫尺之遥时,他方才停下脚步,并开口说道:“哼,别给俺说这些有的没的,俺啥都不知道,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