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翼而飞。
运费业皱起眉头,开始苦思冥想起来。他一会儿向左看看,一会儿向右瞅瞅,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自言自语道:“哼,哥哥竟然如此狠心对我动手,那就休怪弟弟我不讲情面了!”说完,他恶狠狠地将手中的一大堆积雪和雪球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宝箱之中,直到宝箱变得沉甸甸的,几乎无法再容纳更多东西,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做完这一切后,运费业拍了拍手,心中暗自得意地想着:“嘿嘿,不知道运费德看到这满箱的积雪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随后,他拉着四皇子华杨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那个被塞满积雪的宝箱静静地待在原地
等运费业慢悠悠地走出府门之后,他那张脸上已经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就在这时,一旁的四皇子华杨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今日为何如此得意和开心?”只见运费业凑上前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当然啦!我刚刚可是把积雪跟雪球一股脑儿全都塞进哥哥房间的宝箱里面啦!嘿嘿,等我哥回来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后,看他还敢不敢打我!”说完,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四皇子华杨听后,不禁皱起眉头提醒道:“哼,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小心到时候被打得哭天抢地喊救命哦!”但运费业却自信满满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说道:“放心吧,我哥肯定不敢打我呢!”随后,两人有说有笑地一同走过了漫长的街道,足足过了三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国子监。
此时,在宽敞明亮的课堂之上,士大夫福政正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准法文书的第 89 页。他神情严肃,语气庄重地说道:“以作为乐,克苦并非乐事啊!”然而,坐在座位上的运费业却突然举起手来,表示强烈反对。他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夫子此言差矣!倘若没有这份热爱与兴趣,我所做之事必定无法做到十分专业,甚至可能连同行都不如,最终写出的东西必然会是一团糟。对于我来说,刻苦学习实在是太可怕了,请千万不要用这样的说辞来要求我呀!”紧接着,四皇子华杨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没错,依本皇子之见,还是以玩耍为乐更好一些 ,
过了好一会儿,那位士大夫福政被气得头昏脑涨,他怒目圆睁地吼道:“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捣乱,就立刻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每个人都去领三十大板!这里可是让你们学习知识、增长见识的地方,可不是任由你们胡闹撒野之地!”听到这话,运费业和四皇子华杨终于安分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喧闹不休。
又过了一阵子,课程总算顺顺利利地下完了。时间转眼来到了晚上,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二公主华东质正与皇后刘角在幽深的宫殿内交谈着。只见二公主华东质率先开口说道:“母后,女儿有件事情想要告诉您。”皇后刘角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有何事尽管说来便是。”二公主华东质轻轻清了清嗓子,然后赶忙接着说道:“明日女儿想去打猎,可以吗?”皇后刘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以后若还有什么事情,只管直说清楚些,切不可老是闷在心里头。今日夜色已深,咱们还是先聊聊别的吧。”
在公元 6 年 1 月 2 日这个宁静的清晨,天色尚未大亮,皇后刘角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温暖的床榻上起身。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后,整理好自己华丽的衣装,便匆匆朝着二公主华东质的寝宫走去。
当皇后刘角踏入华东质那布置得温馨雅致的闺房时,只见华东质还在锦被之中酣睡正香。皇后刘角轻轻地走到床边,轻声呼唤道:“质儿,快醒醒,该起床啦!今天可是咱们约定好要去打猎的日子呢。”
华东质听到母亲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嘟囔着问道:“母后,您怎么起得这般早呀?天都还没完全亮呢。”皇后刘角微微一笑,宠溺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