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骇然!
这小魔女仅仅是一个念头,就瞬间清场,灭杀了己方所有残兵!
这种诡异而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冷酷手段,让所有幸存者心底寒气直冒。
听着战场上因爆炸而负伤的御兽师们发出的惨叫,李勃死死咬紧牙关,瞪向魔女的目光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这些魔种,上一刻还在为她冲锋陷阵,即便大军溃散、十大大魔守尽数陨落,也未曾后退半步。
纵然李勃对它们毫无好感,可至少在战场上,它们也曾是搏杀的战士。
而这魔女,竟连半分尤豫都没有,随手便将它们化作尘埃,仿佛抹去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棋子——此等行径,与地狱深处的恶魔何异?
与李勃的震怒截然相反,那魔女表情显得极为云淡风轻,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哎呀!这下安静多啦!”
魔女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她的目光,穿透了战场弥漫的烟尘与血雾,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李勃身上。
那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探究,以及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占有欲。
魔女的声音甜腻悦耳,却让听到的人如坠冰窟,
“人族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对吗?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真是出色呢!”
李勃被她看得脊背生寒。
远处那张看似烂漫可爱的脸,此刻只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他攥紧拳头,迎上魔女那仿佛永远含着戏谑的目光,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连同类都能随手碾灭……看来我对魔种的认知一点没错,你们骨子里就刻着冷血与残忍!”
“残忍?咯咯咯……”
魔女歪着头,发出一串清脆却毫无温度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话语。
她那双看似天真的大眼睛里,却流转着一种冰冷的理性,
“它们弱,所以是消耗品,是工具,是达成目的路上可以随手丢弃的石子。这有什么不对吗?”
魔女摊开白淅的小手,语气理所当然,
“弱者的生死,由强者定义。所以残忍——这才是弱肉强食世界的生存法则呀!”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李勃身上,那种欣赏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但你不一样哦。”
魔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雀跃,
“你很强!当然,我不是指你现在这点可怜的力量,而是你展现出来的可能性!完美的御兽天赋,坚韧的灵魂,远超同龄的镇静,还有那么多有趣的小秘密……你是万里挑一,不,是亿万里挑一的瑰宝呢!”
她轻轻从魔山肩膀上飘起一点,裙摆飞扬,双手捧心,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
“所以呀,与我结合吧!让我们诞下最优秀的魔子。集合你的天赋与我的血脉,我们的孩子,注定会成为征服这个御兽世界的君王!想想看,多么美妙,多么令人期待的未来!”
她的表情忽然又变得甜腻诱人,对着李勃眨了眨眼:
“而且,咱们俩都长得这么好看?我们生下的宝宝,一定会很可爱、很强大的,对不对?
“住口!痴心妄想!!!”
一声冰冷而饱含怒意的清叱猛然响起,顿时打断了魔女的话。
剑觅柔强撑着身体站直,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剑,死死盯着魔女,李勃是她的天命夫君,岂容这邪魔如此亵读?
“哦?”
魔女的目光倏地转向剑觅柔,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的甜笑慢慢收敛,被一种病态好奇的光彩取代,
“你喜欢他?”
“我喜欢他关你屁事!”
剑觅柔娇斥道,眼中怒火中烧,剑姬侧立于身前,虽然白袍鲜血浸染,但目光依旧坚定,象是骑士一样紧紧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