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山东新政中表现出色的官员、军方中立下功勋且拥护改革的将领,被大量提拔至关键岗位。那个曾被搁置的“政事咨议厅”构想,也以“枢密院参谋司”的名义率先在军方和部分行政领域试行,吸纳实务干才,参与机要。
同时,借着肃清叛乱余孽的由头,初颜进一步推动了对京城防务及直隶地区驻军的整顿。那些与旧勋贵关系密切、战斗力低下、军纪涣散的部队被大量裁撤或打散重组,取而代之的是以“薯字营”为蓝本、按照新募兵制组建、待遇优厚、装备精良的新军。赵破虏被擢升为京营提督,总揽京城卫戍;王贲则坐镇北疆,同时负责整训北方边军。
经此一役,初颜公主不仅彻底清除了来自宗室和顶级勋贵集团的核心威胁,更借此机会,将人事、军权、乃至部分立法审议权,牢牢掌控在了自己以及忠于她的新兴势力手中。
帝国的权力核心,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洗牌与重构。初颜公主的权威,达到了如日中天、言出法随的境地。
但是,站在权力巅峰的初颜,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她深知,铁腕清洗可以扫清障碍,却无法自动带来国家的繁荣与长治久安。旧的秩序已被打破,新的秩序,需要更加坚实的根基与精心的构建。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幅巨大的帝国舆图,投向了那些在战火与清洗中亟待恢复生机、渴望新生的土地与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