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情的决绝。
她知道这不合常理,却为了张其,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让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她轻声对张其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却又无比坚定。
那一夜,刘叶也褪去了所有的矜持。
她穿着张其为她准备的白色蕾丝睡裙,站在魏然面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动作带着点生涩,却异常主动。
完事后,她没有留在魏然身边,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扑进张其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小声啜泣着,像是在寻求安慰。
张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第二天一早,魏然把刘叶送到她家楼下。
车里,张其还抱着刘叶低声说着情话,两人你侬我侬,亲昵得旁若无人。
刘叶下车时,动作稍微大了些,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痛楚——昨晚,她几乎分担了张其所有的“火力”,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张其立刻紧张地拉住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回程的路上,魏然忍不住问张其:“你把刘叶扳弯了,以后打算负责到底?”
张其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不负责,难道你负责?”
魏然沉默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刘叶为了张其,甘愿委身于他,事后却只能在张其怀里寻求慰藉,这份纯粹到偏执的爱,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婧芳园,谢婧果然对着魏然一阵说教:“你也太胡闹了!万一刘叶中标了怎么办?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张其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要怀也是我怀,都是我接替的刘叶。”
方芳她们昨晚在晏舒家吃的晚饭,今天自然不能再叨扰,便让魏然去买些菜回来做午饭。唐宁和苏婉也都在家,魏然索性把她们都喊了过来,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倒也冲淡了些许暧昧的痕迹。
之后的几天,魏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苏婉家、唐宁家、张瑶家,一一登门拜访,从王维腮娘家把娘仨接回来,又忙着招呼各方亲友。
初六中午,他在曹逸仙家里吃了饭,看着两姐妹先行回了关索,便驱车往小花江去,给郭若晨家拜年。
在郭若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赶往贵阳赶飞机回北京。
下午,他们还要参加微信科技的节后生产规划布置会,短暂的春节假期,就在这辗转奔波与故人牵绊中,悄然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