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陪你,我肯定愿意。”
“但现在不行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却更多的是释然,“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以前的事情,就只能是回忆了。”
姚前露还从包里掏出眉笔,在请柬上补上了名字,时间和地点。
她的未婚夫是家里介绍的,叫袁书虎,双亲经商,在关索有一栋临街的门面,还有一家颇具规模的家具卖场,算得上殷实之家。
姚前露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她知道魏然如今的身家,那些劳斯莱斯车队迎亲的传闻早已传遍小城,与魏然相比,袁书虎的家境或许不值一提,但却是能给她安稳生活的港湾。
她看着魏然身上剪裁精良的阿玛尼大衣,手腕上那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心里清楚,他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份曾经的悸动,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鸿沟。
路口分开时,姚前露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魏然。她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纤细的手臂用力环着他的腰,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过往。
片刻后,她猛地推开他,眼里闪过一丝湿润,却很快掩饰过去:“魏然,谢谢你教会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我很喜欢,也好喜欢你,但我想要的是一辈子的安稳,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少女时代。”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与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魏然沿着街边慢慢走着,年货摊的吆喝声、孩子们的嬉笑声此起彼伏。
走到以前的百货大楼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四妹杜美娟。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袖口的袖套上沾了点油星,正忙着给顾客递裹卷、炸洋芋,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小摊支在街边,一个不大不小的推车摊位上,裹卷的馅料码得整整齐齐,翠绿的黄瓜丝、金黄的蛋皮、暗红的萝卜丁,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见着魏然,杜美娟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抹略带局促的笑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哟,这不是魏大老板吗?怎么有空来逛路边摊?”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魏然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
眼前的魏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们一起喝酒划拳的少年了,他身上的贵气与周遭的烟火气格格不入,那些关于他身家过百亿、出入皆豪车的传闻,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隔在了两个世界。
“吃得惯的话,我给你做一个裹卷?我手艺可好了,回头客多着呢。”杜美娟的语气带着点讨好,又有点不服输的倔强。
旁边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笑着递过一张纸巾,让杜美娟擦擦额头的汗,应该是她的丈夫。
魏然接过裹卷,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裹卷的米皮软糯,馅料鲜香,还是当年的味道。他道了声谢,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丈夫凑到杜美娟耳边,语气带着点晦暗不明的好奇:“这人是谁啊?你好像很熟?”
杜美娟笑了笑,手里的勺子不停翻炒着锅里的洋芋,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又有点释然:“吃醋啦?他就是前年关索轰动一时的婚礼主角,光是劳斯莱斯就来了好几辆,还有十二辆超级跑车呢。”
她顿了顿,看着魏然远去的背影,轻声说:“你说这样的人,和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能有什么交集?不过是碰巧遇见,吃个裹卷罢了。”
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当年她的生日,这个帅气的同学却在那晚爬上她的床,她知道他叫魏然,他应该还不知道她叫杜美娟,如今身份悬殊,早已物是人非。
绕过高灯塔往滨河路走,迎面又撞见了谢琳和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来。
谢琳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脸色红润,身边的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