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 赵芳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绒,软糯得能掐出水来,肩头的羊绒披肩顺着手臂滑落,露出小腹处尚且平坦却已隐隐透着柔和弧度的肌肤,“都要当妈妈了。”
话音落时,水口寺别墅的客厅里瞬间静了半秒,三个?王维腮?冉安安和赵芳?
苏婉手里的玻璃杯 “咔嗒” 磕在茶几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芳的小腹,目光又扫过王维腮和冉安安的肚子,震惊得连嘴角都忘了合上 —— 她跟了魏然这么多年,从未刻意避孕,却始终没等来好消息,
往日里总跟魏然开玩笑 “等我怀了就把谢婧蹬了”,此刻看着赵芳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又酸又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唐宁和曹逸仙相视一眼,眼里满是对新生命的欢喜。
唐宁刚满二十二岁,满脑子都是脑机接口的研发,对生孩子还没什么概念,走过去挤在赵芳和王维腮之间,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赵芳的小腹摸摸王维腮的肚子,轻声说:“真好,以后家里又多了小宝贝。”
曹逸仙坐在一旁,指尖绕着发尾,看着赵芳温柔的模样,心里悄悄泛起涟漪 —— 原来被爱意包裹的孕妇,是这样耀眼的。
张其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草莓,闻言笑着点头,王维腮和冉安安怀孕没什么,只是赵芳怀孕了,那就想到这里,眼神在客厅里寻找着林薇的身影。
彦佳佳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王维腮和自己年纪相当,冉安安大个十来岁也能接受,只是赵芳和方芳阿姨差不多的年纪,却怀上了干姐夫的孩子,连指尖掐得掌心发疼都没注意,心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易静姝缩在沙发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数着地毯上交织的金线,一根又一根,心里像堵了团棉花。昨夜她还看见方芳、赵芳和冉安安围在一起聊怀孕的注意事项,那时她只觉得热闹,可此刻看着赵芳几人被众人围着的模样,突然也想怀孕了 —— 想拥有一个属于她和魏然的孩子,想被他这样宝贝着。
乔诺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杯热牛奶,眼神却飘向了卧室的方向,她烦恼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哪有闲心去考虑别人的事情?
她的衣橱最近成了家里的 “未解之谜”—— 左侧挂着当季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右侧却整齐排列着大学时穿的棉质 t 恤。
每次母亲视频通话,她都要提前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把爱马仕丝巾藏进抽屉,连背景墙都要调整到看不见奢侈品的角度。
上周回老家,她趁母亲做饭时,将五万现金塞进母亲结婚时的牡丹枕头套里 —— 那枕头套的填充物早就塌陷了,像极了她曾经窘迫的日子。
谢婧曾说过,离开魏然时,只能带走自己挣的和他亲口许诺的,可乔诺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早就离不开这种被豢养的精致生活了,连灵魂都快被温柔的锁链捆住了。
就在这时,林薇从玄关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腕间戴着一串珍珠手链 —— 那是魏然刚开始和赵芳开店时送她的,珍珠不是天然的,却被她戴了这么多年,链子都有些发黑了都没舍得丢。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魏然面前,指尖轻轻拨弄着珍珠,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湖水:“要对我妈妈更好些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可眼底却浮着一层薄霜,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你们联手演了这么多年戏,现在终于 穿帮了呢。”
赵芳瞬间慌了,披肩的流苏在指间绞成螺旋,羊绒纤维深深嵌进掌纹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她怕林薇怪魏然,更怕女儿心里难受。
魏然看着林薇眼底的薄霜,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一直没想过要瞒着你,只是怕你多想,总以为藏得够隐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