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满是绝望,“你小舅是这里的书记,出了人命,他要担责任的啊!”
“走,我让司机备车,我们现在就过去!” 魏然一边穿裤子,一边朝门外喊随行人员。
朱绮莉这才注意到床上的方圆,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慌忙转身去关门,却又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疼得她皱紧了眉头。
等魏然穿好衣服出来,朱绮莉已经在二楼客厅等着了,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 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是曹逸仙之前买的那辆改装牧马人,车身高大,轮胎宽厚,最适合走泥泞山路。
“你别开你那辆 l450,坐我的牧马人。” 魏然见朱绮莉要往自己的城市 suv 那边走,连忙喊住她,“这种天气,你的车进去就是陷在泥里,根本开不动。”
他转头对随行人员吩咐:“你们开两辆车跟在后面,注意安全,我们先去前面探路。” 此时的通村公路早已变成烂泥塘,车轮碾过,溅起半米高的泥浆,可牧马人却稳稳当当,一路往前冲。
车子开了一半,就遇到了朱怀志带领的救援队伍 —— 几辆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划破雨夜,不少人正拿着铁锹、锄头在路边清理落石。
“前面的路塌了,车开不过去!” 一个镇干部跑过来喊道,“朱书记已经带着人步行过去了,镇上的装载机、挖机也在往这边赶,县里面的安监、卫生部门的人也在路上,梁书记也亲自过来了。”
魏然想了想,对朱绮莉说:“我们先在这儿等梁书记,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添乱。” 朱绮莉点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魏然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处宽敞的平地 —— 这里没有住户,相对安全,两人便坐在车里等着,司机则和随行人员一起在另一辆车里待命。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雨点打在车窗上的声音。魏然正想着大寨组的救援情况,身后的朱绮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魏然,你可千万不能犯错…… 你和方圆,你们是不可以的。”
这是朱绮莉第一次当着魏然的面提起这件事,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痛苦 —— 想必是今晚撞见方圆在魏然房间,终于忍不住把话说开了。
魏然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低声道:“对不起。”
在北京的时候,晏舒偶尔会去谢婧那里,可方圆却不管不顾,每次魏然去北京,她都要跟着,甚至不在乎魏然和谢婧在一起做什么,脸皮厚得让魏然都无可奈何。
“你们…… 你们是不是已经……” 朱绮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魏然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她此刻震惊的表情 —— 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脸色比刚才听到泥石流时还要苍白。
“没有!” 魏然连忙打断她,语气急切,“只是我没控制住…… 本该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
他不敢说实话 —— 今早方圆醒来时,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衣几乎没起到任何遮挡作用,两人之间早已越过了界限。
“魏然,算小舅妈求你了,” 朱绮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们家不能被人戳脊梁骨啊!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你妈妈、你小舅还要在镇上做人,面对那么多亲朋好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怎么抬得起头?”
“我知道。” 魏然闭上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 他没法给朱绮莉保证 “以后不会了”,有些事早已失控,大家不过是在掩耳盗铃罢了。
“你要是真的走出那一步,不光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舅妈我也没脸面对街坊邻居了,” 朱绮莉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咱们家就方圆一个女儿,她以后是要嫁人的,你…… 你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