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待在一起的坏处就是胆子变大了。
以往刘语熙从来不会大早上来开主卧的门,可那天魏然好不容易把王维腮和冉安安拉在一起温存,第二天一早,两个小丫头就手拉手推门 “查房”。好在冉安安反应快,她穿的真丝睡裙本就松垮,从魏然身上起来时,顺势将夏被往魏然身上一拉,盖住他裸露的胸膛,才转身去哄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一边帮她们整理头发,一边笑着说:“以后进爸爸房间要先敲门哦,不然会吓到爸爸的。”
吃早餐时,魏然故作严肃地教训两个小丫头,可刘语熙眨着大眼睛反驳:“爸爸进我们房间都不敲门!” 一句话逗得王维腮和冉安安笑出了声,魏然也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另一边,饿了么在曹逸仙 “砸钱式” 推广下,大学城的商家基本都签订了合作协议。从宅急送挖来的副总经理付直顺和运营总监万梅,还带了十三个经验丰富的骑手过来。魏然特意和曹逸仙一起请他们吃饭,饭桌上,魏然举起酒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饿了么能不能在贵阳站稳脚跟,就靠各位多费心。” 付直顺当即表态:“魏总放心,我们一定把宅急送的运营经验用到饿了么上,争取让贵阳人都知道咱们的外卖。”
有了专业团队加持,大学城的订单量肉眼可见地增长。区政府也给予了大力支持,伍穗华甚至亲自在饿了么上下单点了一份外卖,还在区政府会议上提到:“饿了么这类互联网企业,能解决就业问题,还能方便群众生活,咱们要多支持。”
不过当时的外卖全靠电话下单和人工调度,新来的骑手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熟悉负责区域的路线。万梅上任后,很快发现了问题 —— 大学城的订单虽多,但客单价低,真正有消费力的是市区 cbd 的上班族。她当即调整策略,不仅把广告打到了喷水池的大屏幕上,还把骑手的配送补贴提高了五毛,一时间,贵阳的户外广告位几乎被饿了么的蓝色 logo 铺满。
曹逸仙也因此忙得脚不沾地,一楼专门给她留了办公室,她回来后基本都待在那里处理工作,连和魏然亲热的时间都少了。直到十一月份,饿了么的骑手团队已经扩充到一百八十多人,总员工超过两百六十人,基本实现了花溪区外卖 “半小时送达” 的目标。下一步,他们计划同时进军南明、云岩和小河区,争取年底完成对整个贵阳市的覆盖。
饿了么的爆发式增长,也带动了苏婉的奶茶店 —— 光是在贵大主校区,她就开了三家分店,贵阳的每所高校附近基本都有她的店。苏婉每天忙着盯店、培训员工,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干劲,唐宁羡慕地说:“你们这些有事做的,走路都带着光,就我像朵快凋谢的狗尾巴花。” 话虽如此,唐宁还是经常去苏婉的店里帮忙,偶尔也会去饿了么给曹逸仙搭把手。
国庆期间,魏然终于兑现了和冉安安的约定,带着她和刘语熙去了福建,见冉安安的父亲冉朝华。冉朝华年近六十,身材清瘦,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长期身居高位的人。唯有刘语熙扑进他怀里喊 “外公” 时,他的眼神才会柔和几分,伸手摸了摸刘语熙的头,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
家里有个四十多岁的保姆陈敏,负责照顾冉朝华的饮食起居。魏然跟着冉安安喊她 “陈姨”,陶虹泉只是和她淡淡点了点头,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魏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却没多问。
饭后,冉朝华把魏然叫到书房。书房里摆着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写着 “求真务实” 四个大字。冉朝华坐在藤椅上,给魏然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问:“之前你和虹泉一起炒股,现在她已经退出来了,你手里那笔外汇盈利,打算怎么处理?”
魏然端着茶杯,语气诚恳:“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