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其不是闲得没事吗?你让她来帮我啊!”
“人家等着继承家业,哪像你这么‘折腾’?” 魏然走过去,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在她俏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再说,你现在已经是千万富婆了,五十家店,市值至少两千五百万,还不知足?”
“你才是二百五呢!” 苏婉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生气,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下来,“我不管,那我就要乔诺来帮我。她管网吧那么认真,肯定能帮我把‘黔嫫嫫’管好。”
魏然心里一动 —— 乔诺确实细心,几家网吧被她管得井井有条,可转念一想,乔诺才大二,要是来帮苏婉,怕是没精力兼顾学业,更重要的是,他还想偶尔 “欺负” 一下这个小丫头呢。“乔诺还在上学,没空天天盯着门店。”
“那你让彦佳佳去管网吧啊!她是谢婧的干妹妹,不也是你的‘干妹妹’吗?” 苏婉故意加重 “干妹妹” 三个字,眼神里满是调侃。
魏然被戳中心事,尴尬地咳嗽两声。苏婉见状,立刻拉着易静姝:“静姝姐,你看他!肯定是在想坏心思!” 说着就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魏然砸过去。易静姝也被感染,笑着拿起另一个抱枕加入 “战局”。
沙发上顿时乱作一团,魏然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将她压在沙发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敢骂我,还敢动手?看我怎么罚你。” 苏婉脸颊通红,却不肯认输,伸手去挠他的腰。易静姝刚要帮忙,却被魏然一把拉过来,两人被他圈在怀里,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直到后半夜,客厅里的笑声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早上回花溪时,易静姝靠在副驾上睡得香甜,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 昨晚闹到太晚,苏婉直说 “早上第一节课不去了,要补觉”。魏然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里满是柔软。
中午在群芳楼,魏然逮住正在写作业的乔诺,把她按在沙发上:“老实说,苏婉是不是找过你,让你去帮她管‘黔嫫嫫’?”
乔诺眼神躲闪,还想装糊涂:“没有啊,苏婉姐姐没跟我说过。”
“还装?” 魏然挠了挠她的腰,乔诺立刻笑出声,求饶道:“我说我说!她上周找过我,说让我去帮她,我还没答应呢!”
这时易静姝从楼上下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你还真信?苏婉就没跟她说过,是我跟魏然开玩笑的。”
乔诺瞬间瞪大眼睛,扭头看向易静姝:“静姝姐!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被他欺负!”
易静姝脸一红,别过脸去 —— 昨晚她和苏婉被魏然逼着签了 “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就是 “不准通风报信”,哪敢提前说。魏然见状,一把将乔诺搂进怀里,假装严肃:“既然你‘招供’了,那就罚你…… 。”
乔诺刚要反驳,赵芳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脸颊瞬间泛红,啐了一口 “没个正形”,赶紧躲进自己房间。
下午曹逸仙匆匆赶回群芳楼,脸色阴沉得吓人,一进门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出事了!市监局突然来查饿了么,说我们没给外卖骑手缴社保,查出三个骑手没参保,说我们违反劳动法和社保法,要罚款,还要通报批评!”
魏然拿起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 饿了么的骑手大多是兼职,流动性大,确实有部分没及时参保,但之前已经在逐步补缴,市监局从来没提过异议,怎么突然就 “动真格” 了?
“他们怎么说?” 魏然问道。
“还能怎么说?” 曹逸仙气得坐下,端起水杯猛灌一口,“态度特别强硬,说‘要扫清违法违规经营行为’,还说‘不能让企业钻法律空子’。我问能不能先补缴,别通报,他们说‘必须按规定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