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地应了一声:“小魏也来了。”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上身搭了件浅色针织开衫,却遮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手里握着麻将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满是尴尬 —— 魏然是女儿张其的男朋友,现在在这种私人牌局上遇见,还是和一群平时爱说荤话的妇人一起,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王姐,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坐在王成艳右边的胖妇人笑着打趣,她叫林巧巧,是住建局的一把手,穿着宽松的碎花衬衫,却还是能看出圆润的身材,“我们还在这儿呢,你就让小魏替你摸牌,好歹避着点我们呀!”
王成艳笑着拍了林巧巧一下,眼神却瞟着魏然:“就你话多!我看你盯着小魏的眼神,怕是你想让小魏替你摸牌吧?”
林巧巧也不害羞,反而看向魏然,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要是小魏愿意,我当然乐意啊,总比摸你这手气差的牌强。”
坐在鄢丽春旁边的杜湖娟也跟着起哄,她是县委办的正科级,三十多岁,穿着修身的牛仔裤和白色 t 恤,显得干练又有活力:“巧巧姐你可别吓到小魏,不然下次他不来了,咱们连个养眼的帅哥都没得看,那才亏呢!”
魏然笑着坐在王成艳让出来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牌一看,忍不住皱了皱眉 —— 全是散牌,连个对子都凑不齐。“王姐,你这牌确实有点惨,” 他笑着说,手指熟练地理着牌,“输钱不冤。”
果然,第一把魏然连叫牌的机会都没有,对面的鄢丽春轻轻推倒牌,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清晰:“自摸,平胡带两个鸡。”
林巧巧一边掏钱一边打趣:“春姐,自摸多没意思啊,让小魏给你摸两把,说不定能摸个大对呢?” 鄢丽春脸上泛起红晕,手里捏着麻将的力度又重了些,只能干笑着打岔:“别瞎说,打牌呢。”
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魏然,看他正低头理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 刚才王成艳挨着魏然坐,胳膊都快贴到他身上了,那亲昵的样子,哪里像是普通晚辈和长辈?
再看林巧巧和杜湖娟看魏然的眼神,也带着几分不寻常的热络,鄢丽春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魏然和这些女人都有关系?这个念头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看自己的牌。
“哈哈,自摸大对!” 魏然突然推倒牌,脸上满是笑意,“一家二十三个牌,带八个鸡,这下能把刚才输的赢回来了。”
王成艳立刻凑过来,高兴地摇着他的胳膊,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腕:“小魏你可太厉害了!快帮阿姨多赢点,把她们的钱都赢过来!”
鄢丽春坐在对面,看着王成艳几乎要靠在魏然身上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 不就是个大对自摸吗?至于这么夸张?分明是想趁机占便宜。
林巧巧掏钱的时候,故意用指尖碰了碰魏然的手,笑着说:“小魏手气这么好,下次可得多来陪我们打麻将,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魏然笑着应下,心里却暗自盘算:林巧巧是住建局一把手,自己在关索泛华地产有近四成股份,以后少不了要和她打交道;杜湖娟在县委办,消息灵通,这层关系也得维护好。
打到快五点的时候,林巧巧看了眼手机,起身收拾包:“不行了,得回去伺候家里那位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鄢丽春也赶紧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也得去接张其,下次再约。” 走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看了魏然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 —— 既想问问女儿和魏然的情况,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匆匆转身离开。
杜湖娟见人都走了,也笑着跟魏然道别:“小魏下次来提前说,我让厨房多做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