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通红,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那晚,环城路边的车子摇晃了很久。陈芸下车时,走路都有些瘸,手里紧紧攥着那十五万现金,脸上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红晕。魏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报复后的畅快 —— 秦高科,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处理完网吧,魏然又让赵芳把服装卖场也转出去:“价格低点没关系,尽快出手,咱们要把资金都集中到贵阳。” 赵芳的服装卖场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加盟费、转让费加存货,原本能值一百多万,最后她以一百万的低价,卖给了一个做服装批发的老板。
“会不会太亏了?” 赵芳有点舍不得 —— 这卖场是她一手操持起来的,倾注了不少心血。魏然却摇了摇头:“不亏。秦高科之前靠着网吧的股份,每年能拿不少钱,现在咱们把网吧卖了,他没了进项,就不会再在文旅局那边给咱们使绊子。接下来,县城里肯定会冒出不少网吧,这生意谁不眼红?咱们及时抽身,是明智之举。”
赵芳听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她一直相信魏然的判断。很快,她就带着卖资产的钱,先去了贵阳,在花溪大学城附近找地址。她给魏然打了好几次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我在美术学院和音乐学院那边看中了一个门面,旁边就是学生宿舍,开网吧肯定火!我还想在附近开一家精品酒店,学生多,情侣也多,生意肯定差不了!”
这几年跟着魏然,赵芳赚了不少钱,银行里存了几百万,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靠开服装店糊口的女人了。她在贵阳跑前跑后,选门面、谈租金,忙得脚不沾地,却浑身是劲 —— 她知道,跟着魏然,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而方芳这边,却满是不舍。这段时间,她的工作格外忙 —— 有消息说,她有望今年当选县委委员,这是县人大那位即将退休的领导提出来的,对方说:“我退休前,也得为县里留下点好苗子。” 明年,那位领导就要去市里养老了,这次是特意提拔方芳。
方芳珍惜这个机会,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连轴转。魏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早上都早起跑步,回来给方芳做早餐 —— 小米粥、煎蛋、凉拌小菜,都是方芳爱吃的;等方芳去上班了,他就把家里的衣服洗了,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中午方芳不回来吃饭,他就提着保温桶,把饭菜送到她办公室;下午再去处理自己的事。
没有外人的时候,方芳格外依赖魏然。晚上下班回来,她会靠在魏然怀里,让他给自己按摩肩膀,语气带着点撒娇:“累死我了,还是你按摩得舒服。” 魏然轻轻捏着她的肩膀,心里满是心疼:“妈,要不你辞职吧,我养你。”
方芳却捧着魏然的脸,认真地说:“不行,妈妈不能当花瓶,妈妈也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过,你去了贵阳,要每周回来看我一次。” 魏然无奈地笑了 —— 谢婧也这么说过。最后,两人讨价还价,方芳才松口:“那两周回来一次,不许再少了。”
赵芳在贵阳选好地址后,魏然才动身过去。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秦高科的同学周炜成 —— 花溪分局的局长。有秦高科的面子在,周炜成很给魏然方便,还透露说:“学校旁边还有两个网吧的审批名额,你赶紧去办,晚了就没了。” 魏然立刻让赵芳去把名额注册下来,选址在航天路与万达路交界处,离美术学院和音乐学院都近。
一间网吧,一百台机子,加上装修和房租,预算就要近百万。魏然把曹逸仙也带了过来,让她帮赵芳打理网吧:“你这个年纪,在家待着也没意思,来贵阳帮赵芳,还能学点东西。” 曹逸仙自然乐意,她早就不想待在县城了,能跟着魏然,她求之不得。
谢婧也跟着魏然去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