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怎么放心让妈妈一个人留在县城?
“芳姨,你看魏然!” 谢婧的期待瞬间落空,委屈立刻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红,她松开魏然的手,转身扑到方芳身边告状,双手紧紧拽着方芳的胳膊,肩膀轻轻晃动,撒娇的模样惹人怜爱。
她穿着浅色连衣裙,身形纤瘦,此刻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受了委屈的小鹿。
方芳心里一软,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听他的,咱们回去好好查,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去北京,你一个人去那么远,我也不放心。” 她瞥了眼魏然,心里想着:这小子,明明舍不得我,却嘴硬不说。
方芳今天穿的碎花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抬手安抚谢婧时,手腕纤细,指尖圆润,风情不减。
一旁的杨慧茹和谢世民满脸无奈。
杨慧茹心里五味杂陈:她早就利用职务之便查过魏然,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小子年纪轻轻,竟和县里的商人搅在一起,还和泛华地产的老板王忠华称兄道弟,喝得醉醺醺地搂着人家喊 “王哥”—— 那王忠华比魏然已故的父亲年纪还大。更让她气恼的是,她曾亲眼看到自家女儿焦急地扶着醉酒的魏然打车回家。
深入了解后,她更是震惊:魏然是泛华地产的第二大股东,其他股东都和县里的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还是芳然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就连那家火爆的斗鱼连锁网吧,明面上的法人是赵芳,实则是他的产业。
这小子简直是个妖孽,年纪轻轻就有了数百万身家,心思深沉得不像个刚高考完的学生。
可奇怪的是,自从女儿和魏然在一起后,她的晋升速度远超预期,从普通民警一路做到竞争激烈的大队长;丈夫谢世民也从水利局的普通职员,坐到了建设中心负责人的位置,明年还有机会争取副职。
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魏然在背后的运作。她看着魏然,心里既忧心又无奈:这小子手段通天,女儿又死心塌地,就算想拆散,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省内也有好学校,没必要非要去北京。” 杨慧茹压下心里的思绪,语气平和地说,“现在交通方便,来回也快。”
她瞥了眼身边的谢世民,生怕他又提拆散两人的话。 谢世民立刻会意,附和道:“是啊,坐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周末小婧想回来也方便。” 他心里清楚,妻子之前查过魏然,如今态度转变,肯定是有顾虑,而且女儿对魏然的心思,就算拆散也没用。
“哼,魏然留在贵阳我才不放心!” 谢婧一听更急了,摇着方芳的胳膊撒娇,眼眶红红的,“我也留在贵阳,不去北京了!” 她才不管什么清北,只想和魏然待在一起。
“想得美!” 魏然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黏着自己妈妈的模样,差点也跟着喊 “妈”,“你可是建校以来第一个清北苗子,老张他们把你当宝贝,你不去,非得把他们气住院不可。”
“谢婧姐姐,你去清北,哥哥不陪你,明年我也去北京陪你!” 一旁的晏舒突然插话,眼里满是自信。
她成绩优异,去年是理科第一,领先第二名四十多分,今年估了六百八十六分,有底气说这话。
“噢?” 杨慧茹和谢世民都惊讶地看向她,“考清北” 这种豪言,可不是随便谁都敢说的。
“谢叔叔,晏舒很厉害的。” 魏然笑着解释,“去年理科第一,今年估分六百八十六,差一点就追上小婧了。”
晏舒脸颊微红,带着点谦虚的笑意,眼底的自豪却藏不住:“还是没有谢婧姐姐厉害,姐姐当时差两分满分,我还要继续努力。”
她身形纤细,站在魏然身边,抬头时眼里满是崇拜,少女的青涩与自信交织在一起,格外亮眼。
“小舒已经很棒了。” 方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宠溺,转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