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燃急忙打断。
话音未落,嬴子墨的脸色猛地一沉。
“我昨晚就想跟你说这事的……”周燃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怎……怎么了?哪里不妥吗?”
“你为何突然想起要去那里?”
嬴子墨重新拿起手边的奏表,语气冷淡道。
“就是想过去看看而已……”
周燃有些心虚。
他其实是想去查看一下“血吸虫”的问题,以便制定解决方案,顺便避开近来行事越发不节制的嬴子墨。
嬴子墨沉吟片刻,忽然冷笑:“叶衣衣也要去吧。”
周燃这才反应过来,嬴子墨或许是吃醋了。
他急忙解释道:“她老家就在那里,自然是要……”
“不行!”
嬴子墨猛地打断。
“为何不行?”周燃急了,“你莫不是……又在吃叶衣衣的醋吧……”
“周燃——!”
被戳中心思的嬴子墨立时神色大变,口不择言地恼怒道:
“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朕这里,你不过是个用来泄火的物件而已,哪有什么资格让朕吃醋,真是可笑至极!”
“泄火……的物件?!”
周燃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嬴子墨,心中委屈至极。
他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嬴子墨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但一想到周燃可能借机与叶衣衣亲近,他就控制不住情绪。
良久,周燃咬住自己的嘴唇,强压着泪水,苦涩一笑:“陛下继续忙吧,微臣这就告退……”
“周……周燃……朕……不是那个意思……”
嬴子墨慌忙拉住他。
周燃默默地将衣袖从他手中拽了出来,转身欲走。
嬴子墨急忙追上前,拦住他,焦急地解释道:“周燃,朕刚才说的话是气话,你莫要当真……”
“气话?”周燃冷笑,红着眼睛反问,“怕不是心里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