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纸条，悄悄递给周燃，说道：“大人按照上面的指示，便能找到您要找的人。”
“多谢何大人。”
“咱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何洛久笑了笑，说道。
周燃在无人注意之处，悄悄展开了何洛久给他的纸条。
上面写着：城西二市，慈安寺。
在去找程兰儿之前，周燃特地回了趟家，他让仆从唐小瓶把这些年攒下的近大半积蓄取了出来。
周燃最终在慈安寺附近的一家首饰铺子里，找到了正在采买的宫女程兰儿。
她正站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着首饰。
“周大人！”
程兰儿连忙行礼。
两人随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周燃一脸凝重地从怀中取出财帛，递给程兰儿。
“周大人，奴婢不明白您这是何意？”
程兰儿一脸困惑地问道。
周燃叹了一口气，说道：“兰儿姑娘，这是我唯一能对您做出的补偿了。
实在是抱歉，我如今自身难保，无法向陛下请旨求娶您为妻……”
“啊？”
程兰儿彻底懵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问，“周大人为何要补偿奴婢？您不欠奴婢的啊？”
周燃怔住了，微微皱眉，反问：“你不记得半个月前，陛下命你……”
后面的话，周燃实在说不出口。
“原来大人说的是那件事啊！”程兰儿恍然大悟道，“周大人难道不知，那一日伺候您的并非奴婢！”
“什么？”周燃大惊，连忙追问，“那是谁照顾的我？”
程兰儿摇了摇头，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只记得当时陛下突然拦住奴婢，让奴婢离开了。”
说到这里，程兰儿面露难色，一脸同情地看着周燃，说道：
“奴婢出来后，陛下并未出来，他似是在密室里待了一夜……”
闻言，周燃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第二日醒来，嬴子墨为何会调侃他“很精神”。
经程兰儿这么一提醒，周燃才想起来，那一晚的“程兰儿”身影似乎过于高大了些。
他一直以为那是药物导致的幻觉，把人物扭曲放大了。
这么说来，那一日，他并没有欺负程兰儿。
他欺负的人竟是嬴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