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件绣着三爪蟒纹的小衣被风吹起,贴在他的脸上,皂角的清香里混着淡淡的奶香 —— 这是年幼的阿哥穿的衣物。他突然明白,浣衣局的差事和茶房一样,都是权力斗争的缩影,每个角落都藏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走出浣衣局,阳光正好,照在晾衣绳上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在光线下泛着流光。刘阳明摸了摸袖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凉意已经被体温焐热。他知道,与八爷党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而浣衣局的这次相遇,不过是另一场博弈的序幕。
回到茶房时,络腮胡杂役正等着他,手里的铜壶冒着热气:“刘编修,刚才周明远先生派人来说,让你去他书房一趟,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刘阳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那一定是真正的账本,是周明远藏起来的证据。他提起铜壶,脚步在青石板上加快,膝盖的疼痛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反击,从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