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上前,小手搭在门把上犹移。
已经死去的人,真的还有可能回来吗?
理智不断地告诉她,这只是一场臆想,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在漫长的时间中,她也曾无数次追逐过那遥不可及的幻想。
只不过换来的,不过是一次比一次深重的失望罢了。
然而,汹涌的情感很快冲破了理性的堤坝,积蓄四百年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让卡萝蕾不顾一切地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她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用一道可能更加深重的伤害和失望,去赌那几乎天方夜谭千百万分之一。
“吱呀。”
木制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声响。就仿佛四百年多前,满脸笑容的少年第一次带着小心翼翼的美露莘,走进这间略显狭小的咖啡馆。
似乎听到了声响,房中的人影转过了头,手中端着刚刚出炉的黄油饼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她听见他说:
“好久不见,小卡萝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