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我们当初一起去武魂城路上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你……”胡列娜猛地愣住，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术。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第一时间，脑海里竟闪过了杀戮之都里那个黑衣少年的身影。是唐银，那个与她并肩闯过地狱路、身法凌厉如影的少年，那时他们为了活下去相互借力，也曾有过短暂的默契。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亲手压了下去。
唐银于她，从来只是利益纠缠的同伴，是为了通过地狱路达成目标的“盟友”，分开后便再无牵连；可眼前的羲子凡不一样——星斗大森林的雨夜里，是他扑过来替她挡下人面魔蛛的致命一击，手臂被蛛毒灼伤仍笑着说“没事”；落日森林的篝火旁，是他把烤得最香的野兔腿塞给她，自己啃着没肉的骨头；就连她卡在瓶颈烦躁到摔东西时，也是他默默守在一旁，递上温好的水，陪着她在月下练到天亮。那些是实打实的同生共死，是藏在细节里的暖意，和与唐银的“合作”截然不同。
想通这些，胡列娜慌乱的心突然定了些。她张了张嘴，喉间的滞涩感渐渐褪去，脸颊却慢慢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透着粉色。她下意识地错开目光，不敢再与唐凡对视，手指紧紧绞着裙摆的布料，指尖微微泛白，声音细若蚊蚋，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确定：“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不想再等了。”唐凡往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常年练锤的薄茧，却异常温暖，温度透过衣袖传过去，烫得胡列娜浑身一僵。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语气放柔了些，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你对比比东忠心，也知道你有自己的坚持，这些我都不勉强，也不会让你为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想再把话藏在心里。以后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说，慢慢等。”
胡列娜的心跳得飞快，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能清晰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还有唐凡语气里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也没有半分逼迫。她悄悄抬头，看了眼唐凡的眼睛，他的目光依旧灼灼，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怕吓到她。这一眼，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犹豫，脸颊依旧滚烫，却慢慢松开了绞着裙摆的手。她又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却清晰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唐凡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松了些，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胡列娜对武魂殿的执念很深，对比比东的忠心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未来或许还会有很多阻碍，但至少此刻，她选择了回应他的心意，这就够了。
晨风吹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落下细碎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胡列娜轻轻挣了挣手腕，唐凡会意，慢慢松开了手。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比刚才坦然了些，只是说话时还是带着几分羞涩：“那……那你接下来要去哪？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吧？”
“先去一趟天斗城，看看老朋友。”唐凡笑了笑，眼底带着暖意，想起了当初在史莱克学院的日子，还有许久未见的唐三等人，“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毕竟……现在的局势不算安稳。”他没把话说透，却知道胡列娜能听懂——武魂殿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天斗城作为两大帝国之一的都城，必然不会平静。
“你呢？是回武魂殿，还是有别的事？”唐凡问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关切。他知道胡列娜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单纯的“偶遇”，武魂殿向来不会让她无缘无故离开总部。
胡列娜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声音低了些：“我……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