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门外熙攘的街道,开口问道:“你可知晓,那位号称江南医圣的韩锦山老先生,如今居于何处?”
“这个嘛……”
小厮闻言,紧锁眉头苦思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地答道:“不瞒客官您说,这位韩神医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有人知晓他的固定居所,不过……若说他最后一次现身……”
“那应当是上月月底,他曾受邀入南毅王府,为郡主殿下诊治过一次,此后便再无人知其行踪了。”
“好,多谢小哥了。”
“客官您太客气了。”
江云帆随意地摆了摆手,旋即转身迈出了茶楼的大门。
众所周知,整个怀南城姓秦的就只有南毅王一家。
而如果秦七汐的说法属实,她的家族是因为受先帝封赐,才得以拥有国姓,那么她自然是从外地而来,到怀南城,是为参加王府大宴。
如此说来,她在此期间,多半也住在南毅王府。
只是江云帆有些拿不准,如今大宴日期未至,凭借手里的邀请函,能否让他顺利进入王府?
“江云帆,给我站住!”
正思索时,突如其来一声厉喝从街边响起。
话音未落,一列身披玄色甲胄的兵士便自巷口处疾奔而出,动作迅捷地封锁了茶楼外的街口,将江云帆的所有退路彻底堵死。
自那队兵士之后,缓缓行出两人,皆是身着锦绣华服,而他们的面孔,对江云帆而言更是再熟悉不过。
其中一人,是刚刚才见过面的程修齐。
而另一人,居然是江元勤。
“又见面了啊,我亲爱的三弟。”江元勤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森然冷笑。
江云帆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莫非是因上回没能与大伯一同享受那泥浆浴,二哥至今仍耿耿于怀?”
“你……”
江元勤气得脸庞扭曲,牙关紧咬,几乎要从齿缝中迸出血来。
“江云帆,我任你再嚣张片刻,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的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毒与怨恨。
再次见到江云帆,那被数次掌掴、当众受辱的画面便浮现眼前,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家伙碎尸万段!
“王将军。”
江元勤转头朝旁边一名身披斗篷的武将抱拳,而后伸手一指江云帆,“此人便是王府要缉拿的罪犯,他曾故意破坏王爷为王妃修建的观景亭!”
“而今又隐藏身份潜入怀南城,多半与那些南济国的贼子有所勾结,还请王将军速速将其拿下!”
王奋乃是王府亲军当中的一位指挥使,手下掌管士兵百人。
如今并非战时,他便被指派负责城中的治安巡逻,在坊市之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即便如此,为了自己未来的仕途,他还是必须讨好这位新上任的主簿大人。
“动手,将此人给我押回营中!”
“且慢!”
江云帆眉峰一挑,目光淡然地看向王奋,“这位将军,仅凭他人的一面之词便要抓人,难道就不怕抓错?”
“哼,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奋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充满痞气的狞笑,“小子你可知道,这位乃是怀南城的新主簿,难不成他会诬陷你一个毛头小子?再说了,就算本将军当真抓错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凭你还能找人来治我的罪?”
“没错江云帆,元勤就是新到任的怀南主簿,认清楚差距了吗?”程修齐站在一旁,也是格外嚣张。
而有了人这般吹捧,江元勤下巴都快要扬到天上去。
爽!
这种权力在手的感觉,就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对付江云帆这种小苍蝇,轻而易举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