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懂的人,着实可笑至极,自以为高明,到头来却只能当众丢人现眼!”
他与江云帆倒是无冤无仇,只是表哥怼谁他便跟着怼谁,这早已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表哥,你看这小子的穿着打扮,分明就是个乡野村夫,您可是堂堂大都尉之子,身份何其尊贵,何必还这般客气,一口一个‘公子’地称呼他?”
“我这主要是怕惹得江公子不高兴,待会儿又要给本少爷上一课咯。”侯茂杰极尽讥讽地冷笑一声,“话说回来,江公子不是自诩琴技了得吗?今日这歌舞会正是大好场合,不如上台为大家弹奏一曲,也让我等凡夫俗子好好洗一洗耳朵啊!”
他自然笃定江云帆绝不会弹琴。
毕竟听许小姐亲口所言,这位江家二少爷头脑堪忧,愚笨至极,据说长到十岁时都认不全百字。他今日这般言语相激,就是要将这小子逼到台上去,让他在万众瞩目之下原形毕露,颜面扫地!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叫嚣,江云帆全程未发一言。
他就好似根本听不见周遭的聒噪一般,目光自始至终都平静地注视着湖上那艘灯火璀灿的花船,心如止水。
旁人的大呼小叫于他而言,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杂音,他唯一在意的,是当自己真正出手,达成震惊效果之时,眼前这几个跳梁小丑,能为自己提供多少宝贵的情绪值。
不过,侯茂杰显然不是那种轻易善罢甘休的主:“怎么,江公子不愿说话了?莫不是心虚害怕,不敢了吧!”
一旁的徐坤强忍着笑意,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亮而又冰冷,带着几分稚嫩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从身后响起:
“也许人家只是嫌你聒噪,且不屑浪费口舌,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