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红,就是稍微有点印子。
刘老师有些下不来台。
虽然她确实偏心池愿,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江淳一既然指出来了,她也不好视而不见。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行了,不管谁先动的手,上课讲话就是不对。江淳一,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这单元单词默写一遍。”
江淳一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凭什么只罚我一个?既然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池愿也得去。”
这小子,还要拉个垫背的。
池愿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江淳一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看着老师:“老师,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应该一视同仁?”
刘老师被他气笑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既然你要公平。”刘老师挥了挥手,“池愿,你也一起来。放学后你们俩都到办公室来。”
池愿:“……”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淳一,眼神里写满了“你死定了”。
江淳一虽然也要受罚,但看到池愿也被拖下水,心里瞬间平衡了,甚至还冲她欠揍地眨了眨眼。
“铃铃铃——”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拯救了这尴尬的气氛。
“下课。”刘老师夹起教案,“你们两个,收拾好东西跟我过来。”
池愿绝望地趴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
完了。
原本放学还打算去吃章鱼小丸子呢,这下全泡汤了。
......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刘老师布置完任务就去开会了,只留下池愿和江淳一两个难兄难妹对着单词表大眼瞪小眼。
池愿虽然被连累受罚,但好歹是学霸,这单元的单词早就烂熟于心。
她运笔如飞,不到十分钟就默写完了,字迹工整漂亮。
她放下笔,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转头看向旁边的江淳一。
只见江淳一正咬着笔头,眉头紧锁,好像在做什么超级难的习题。
他面前的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单词,还涂改得一塌糊涂。
“还没写完?”池愿压低声音问。
“别催别催,我马上就要想出来了。”江淳一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这个怎么拼来着?expre……”
“expression.”池愿无奈地提醒,“快点写。”
“哦哦哦!谢了!”江淳一如获至宝,赶紧补上。
又磨蹭了快二十分钟,在池愿即将失去耐心暴走之前,江淳一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
把默写纸放到刘老师办公桌上时,池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半。
正是食堂人最多的时候,稍微去晚一点,好吃的菜就没了。
“走吧,我的章鱼小丸子估计已经凉透了。”池愿叹了口气,背起书包往外走。
江淳一跟在她后面,没心没肺地笑:“别这么难受,我们去校外吃好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或者回宿舍休息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都怪你,非要拉我下水。”池愿还在耿耿于怀,“本来我可以早点去食堂抢糖醋排骨的。”
“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江淳一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再说了,你要是不拿尺子打我,我也不会被老刘点名啊。归根结底,还是怪你那个巴塞罗熊太幼稚……”
“你还说!”池愿作势又要打他。
江淳一灵活地往旁边一躲,两人在空旷的走廊上打打闹闹。
转过楼梯拐角,池愿刚想再补一脚,脚步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