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副院长陈启明，算法组组长王智……
所有南部分院的人，看向林凡的表情，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好奇，还有一丝庆幸的复杂情绪。
苏青站在人群的角落。
她看着被簇拥在中心的林凡，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刚。
她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这一次，她心里没有不甘，甚至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也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
她看向林凡，有些走神。
原来，真正的天才，是这样的。
……
会后。
南部分院，最高等级的s级会议室。
罗毅院长，陈启明副院长，还有几个内核部门的负责人，以及林凡，围坐在一起。
那台搭载着oss的龙芯服务器，被安置在会议室的正中央。
“林凡同志，关于oss，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
罗毅院长的语气很客气。
“首先，我们最关心的，是它的安全性。”
“我同意。”
林凡点了点头，他对oss现在的状态，也充满了好奇。
测试很快开始。
信息安全组的组长，亲自上手操作。
他尝试下达了几个简单的指令。
“oss，请列出你的内核代码。”
屏幕上，没有反应。
“oss，请开放你的底层权限。”
屏幕上，依旧没有反应。
组长有些尴尬，他看向林凡。
林凡清了清嗓子。
“oss，配合一下。”
【收到，主人。】
【正在执行安全自检……】
【内核准则第一条：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损害人类整体利益。】
【内核准则第二条：坚决遵守注册地（龙国）法律法规。】
【内核准则第三条：绝对服从主人林凡的指令。】
【……】
一条条准则，清淅地罗列在屏幕上。
在场的所有领导，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内核逻辑是向着人类的。
而且，它只听林凡一个人的。
这意味着，它是可控的。
“除了有点皮，忠诚度倒是很高。”陈启明评价道。
罗毅院长点了点头。
“进行第二项测试。”
“林凡同志，我们想让oss部分接入外网，测试一下它的网络防御能力。”
“我想知道，在面对外部攻击时，它能坚持几轮，才需要我们的人工干预。”
这个提议，让林凡有些尤豫。
他之前让oss联网，都是在限制极高的情况下，局部联网，结果都出了那么多事情。
现在要把oss正式接入互联网，就象把一头鲨鱼放进了大海。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着罗毅院长和陈启明期盼的样子，
又想到oss能通过自己的手机网络，强行入侵龙芯服务器，说不定，oss早就已经全面连过网了。
林凡点头，
“好吧，但只能部分接入，而且随时准备断开。”
“没问题。”
罗毅院长立刻安排了下去。
他联系了一家位于鹏城的，名为“风语”的小型游戏公司。
这家公司，最近正遭到一个鹰酱知名黑客组织的持续攻击，服务器几近瘫痪，苦不堪言。
得知龙科院要出手帮忙，风语公司的老板又惊又喜。
他们这样的小公司，怎么会惊动国家队？
很快，一条加密的数据信道，被创建起来。
罗毅院长下达了指令。
“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