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更是从长安城城卫军中借调了五千人,将通往长陵的各处要道设置关碍,盘查过往之人。
然而,即便是有了这些举措,但是做了长陵守护官十数年的刘显直觉感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一连几日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些随从亲卫一个个莫不胆战心惊,怕一不心就触了刘显的霉头!
这一日,灵定侯刘显自长陵巡视完毕返回长安,方入侯府进入后宅,便听得一个声音传来,道“‘灵定侯’刘显接旨!”
刘显闻言一惊,略显fei胖的身躯如陀螺般旋转过来,只见身后丈许外不知何时多了几人,刘显惊骇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那为首之人笑道“灵定侯勿慌,吾乃‘安北侯’楚离,侯奉陛下秘旨而来,有要事需得灵定侯协助侯!”
闻言,刘显却是惊疑未定的望着楚离一行,随即将其请入打尽!”罢,刘显便要起身急去,却听楚离笑道“侯爷勿要冲动,那伙贼人实力强悍,非普通士卒所能抵挡,人多反而误事!”
“可是——”
刘显似是火烧了屁股,焦急道,“安北侯可有良策?”
楚离闻言笑道“侯乃是秘密而来,因此灵定侯不知道侯,也不知道长陵龙脉之事,侯爷这几日的举动只是侯爷的疑神疑鬼,所以,自明日起,侯爷会撤了各处关碍,长陵中的护陵军除了必要的人手,其馀人悉数回营!”
楚离这一番话得刘显一头雾水,不过,刘显还是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很显然,楚离并不打算与刘显细,闻言,刘显颔首道“撤军没问题,只是若长陵出了意外,侯可就——”
闻言,楚离便明白刘显此言却是要推卸责任,随即不以为意的道“既然侯是奉了陛下秘旨办事,一切自有侯担待,任何罪责自是与灵定侯无关了!”
刘显正巴不得将这烫手山芋抛出去,楚离愿意接手,刘显自是求之不得,这时,楚离又道“今夜楚某想进长陵查探一下地形,还望灵定侯行个方便!”
刘显道“此事倒是容易!”言毕,掏出护陵军统领的腰牌递给楚离,道“凭此兵符,安北侯可在长陵内畅通无阻!”
楚离接过兵符谢过刘显,随即悄无声息的离开灵定侯府,然而,就在楚离等人离去后不,灵定侯刘显悄然进入内宅北面的一座的庭院内,庭院中是一座占地极广的道观,不过道观内供奉的并非道祖三清,而是一尊外貌狰狞、三首八臂的妖邪!
刘显进入道观,在这妖邪神邸之前恭谨的叩首三次,随即在那尊神邸之下露出一条直通地底的石阶。
沿着石阶而下,在信道的尽头连着一个巨大的地宫石殿,殿中空旷,足以容纳千馀人,而在石殿的中心,是一个以白欲砌成的祭台,祭台成八角状,而在每一个角上皆有一尊形貌妖邪的怪兽。
刘显走进石殿,只觉得一股森冷的寒意直透骨髓,禁不打了个寒颤,随即咬咬牙向祭台上走去。然而,愈是接近祭台,刘显心底的那股寒意愈甚,这短短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刘显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而但他走到祭台下,尽管心中感觉冰冷刺骨,但是浑身却是汗出如浆。
定了定心神,刘显走上祭台,取出随身匕首将右手中指刺破,将鲜血一一涂抹在那八尊妖异怪兽的双眼中,当刘显涂抹完最后一只兽眼,随即以超越自己最高的速度逃下祭台,而就在此时,那八尊邪兽的双眼中同时亮起两道妖异的绿色邪芒。
转眼间,十八道邪芒在虚空汇聚,随之,一个笼罩在浓浓黑雾中的身影显现出来。
“弟子刘显,拜见师尊——”
到那身影,刘显连忙跪伏在地,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刘显,召唤尊有何事情?”
那浓浓迷雾之中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
刘显闻言心头一紧,赶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