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异事?国师不妨来,让朕与安北侯听一听”
“是,陛下”
玉煌子嵇首道:“数月前,贫道途经陈留、济阳、长垣等地时,发现其路边草,悉作人状,操持兵弩;牛马龙蛇鸟兽之形,白黑各如其色,羽毛头目足翅皆备,非但彷佛,像之尤纯——”
“竟有此等奇事?”
灵帝刘宏诧异的道,“国师既然遇到了,但是查到其中因由?”
玉煌子摇头道:“贫道亦觉奇怪,但当贫道着手调查时,却发现这些草人草马旦夕便逝”
听到此处,楚离却是明白了玉煌子话中之意,陈留、济阳、长垣等地正是张角的太平道活动猖獗的范围,玉煌子所到的草人草马做操持兵弩之状,恐怕是太平道教徒施展妖术所至,玉煌子讲这件奇事的目的,恐怕醉翁之意不酒,至于终的目的是什么,楚离亦是已经猜到。(文本就到‘’)
灵帝刘宏闻言惊讶的道:“竟有此事?”
玉煌子点了点头,随之道:“不过,贫道却那几地的路边发现了这样东西——”到此处,玉煌子从袖中取出几张残破的黄纸,通过内侍递到了灵帝刘宏手中。(文本就到‘’)
自玉煌子拿出这几张黄纸,楚离便清楚那是几张已经失去了法力的黄符,无论是其材质还是纸符上的朱砂都是十分的低劣,不过其上的符纹楚离却很熟悉,正是书三卷地篇中载的《六丁六甲符》中的初级的符纹。
玉煌子虽未明,不过他已经用这种隐晦的手段将自己的目的传递出来,果然灵帝刘宏着手中的纸符,面色渐渐显得阴沉起来,对于张角的太平道,灵帝刘宏自是清楚,太平道施法念咒,糊弄愚民,灵帝刘宏或可忍让,不过,玉煌子所言之事却已经触及灵帝刘宏的底线。
帝王之怒,威如山岳,面对灵帝刘宏阴沉如墨的脸色,除了那些内侍各个胆战心惊外,座的两人却都未曾放心上,依旧面色如常的自饮自酌,就这时,登仙殿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道:“父皇,听闻国师回京,儿臣特来拜见”
听到这个声音,灵帝刘宏脸上的阴冷气息渐渐散去,片刻后沉声道:“进来吧”
“是”
随着殿外传来应诺,随之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牵着一名六七岁的孩童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两个孩子走到灵帝刘宏跟前,躬身拜了下去,虽然年纪甚,可动作表情却是中规中举,一丝不苟。
灵帝刘宏着两个皇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辨儿、协儿,去见过国师、安北侯——”
两位皇子乖觉的向玉煌子、楚离二人见礼,而只有六七岁的刘协是一脸奇的大量着楚离,到楚离的眼神正向自己,刘协立时羞涩的转过头,跟皇兄刘辨身后,亦步亦趋的走到灵帝刘宏身边。
“楚卿,以你之见,朕这两位皇子如何?朕若立太子,当选哪一位皇子?”
灵帝忽而微微一笑,道,罢,眼神无意间向玉煌子扫了一眼,显然这话中之意不单单只是对楚离一人而言。
楚离笑道:“立储之事虽为国事,但终究是陛下的家事,下臣却是不便置喙,不过,玉煌子道长乃是方外之人,或可给陛些意见”
楚离此言可谓是诛心之语,玉煌子闻言眉头紧皱,半晌道:“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不便沾染红尘因果,请陛下见谅”
灵帝刘宏见两人皆是闪铄其辞,心中虽有不快,不过却不曾表露出来,淡淡笑道:“既然国师和安北侯都不愿意,朕也不免强你们,这样吧,朕却是有个提议,不如让两位来担任二位皇子的老师,如何?”
灵帝刘宏此举却是令楚离、玉煌子同时吃了一惊,不过楚离旋即释然,眼底闪过一丝微笑,既未反对亦未应承下来,不过,此时玉煌子的脸上却有些阴晴不定,作为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