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无疑是给他插上了翅膀,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实现对南阳的全面封锁。
接下来的三日,南阳城周边的山林、官道、乃至羊肠小径,都布满了毒蛇寨的眼线和巡逻队。
这些往日里散漫惯了的匪徒,在王霸天的严令之下,竟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纪律性。
他们身着深色衣衫,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之中,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等待着任何企图进出南阳城的人。
南阳城内,方玉山接连派遣的信使,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
最初,他们还能听到零星的惨叫,或是发现被撕碎的求援信碎片,但很快,连这些迹象也消失了。
所有试图冲破封锁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那些侥幸逃回城的信使,往往带着一身的伤痕和满脸的惊恐,他们的描述绘声绘色,充满了对毒蛇寨无孔不入的恐惧。
“他们就像鬼魅一样,无处不在!”
“我们根本冲不出去,路都被堵死了!”
“他们甚至在小路上设下了陷阱,根本防不胜防!”
毒蛇寨的手段异常狠辣。
他们不仅仅是拦截,更是震慑。
每当有信使被捕,他们不会立刻杀死,而是会将其带到某个显眼的位置,例如官道旁的树林边缘,或是南阳城墙的视线可及之处。
在那里,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信使,断肢、开膛、剥皮,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直到信使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再将其悬挂示众。
那些求援信,则会被撕成碎片,撒在尸体周围,或是直接钉在尸体上,以示警告。
这些残忍的行径,很快便传回了南阳城。
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守军士气低落。
方玉山更是焦头烂额,他派遣的信使越来越少,因为没有人再敢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去送死。
王霸天闻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脸上得意之色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霍都,我王霸天此举,算不算是背叛大宋?”
黑衣人,正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
他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轻摇折扇,坦然道:“算。”
王霸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说得爽快!”
霍都也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寨主何必自欺欺人?你与那方玉山本就势不两立,他将你逼入绝境,数次派兵围剿,更是断你财路,欲置你于死地。难道寨主就当真坐以待毙,任由他摆布?”
王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我自然不想死!”
“那不就得了。”
霍都折扇轻点掌心,语气愈发具有蛊惑性,“与我大蒙古合作,乃是寨主保全自身、壮大势力的最佳选择。况且,这大宋江山,气数已尽,风雨飘摇。与其为那腐朽的王朝陪葬,不如早日寻得明主,另谋出路。”
王霸天沉默了。
他当然听说过襄阳城郭大侠和杨少侠的威名,那些江湖传闻将二人描述得神乎其神,仿佛是天神下凡。
但他毕竟是土匪出身,只信奉眼前的利益和力量。
保全自已,才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这霍都所言,句句戳中他的心窝。
方玉山那老狗确实把他逼得太紧了。
“如今南阳城内,方玉山已然绝望,求援之路被我等尽数斩断。”
王霸天看向霍都,眼中闪烁着野心,“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霍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轻摇折扇,胸有成竹地说道:“寨主只需继续加强对南阳城的封锁,监视城内动向即可。至于攻城之事,寨主不必担忧,我大蒙古的士卒,已经来了。”
此言一出,王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