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不仅让他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他彻底失去了在圣上面前洗刷耻辱的机会,甚至可能因此受到降职甚至惩罚。
“想不到想不到”
方玉山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不仅钦差大人惨死,就连我等也损失惨重这王霸天,本官与他不共戴天!”
就在方玉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点兵再战之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跪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报报告大人!不好了!毒毒蛇寨的土匪攻过来了!”
“什么?!”方玉山和李清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方玉山的怒火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你说什么?!毒蛇寨的土匪攻过来了?!”
方玉山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他们有多少人?!怎么可能?!他们难道不要命了吗?!”
侍卫被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回大人!看旗号至少有五六百人他们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外了!”
方玉山放开侍卫,身形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清。
他万万没想到,王霸天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击退官兵之后,不思巩固防守,反而敢主动出击,反扑南阳城!
“走!去城头!”
方玉山不再多言,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当先冲出了大堂。李清和众将领也迅速跟上,神色凝重。
当方玉山和李清气喘吁吁地登上城头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城下,密密麻麻的土匪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虽然装备简陋,但此刻却士气高涨,喊杀声震天动地。
王霸天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肥胖的身躯在马上显得格外醒目,他手持鬼头刀,指着南阳城,口中发出嚣张的叫骂声。
李虎则带领着一队精锐土匪,冲在最前方,挥舞着兵器,叫嚣着要攻破城门。
而城墙上,守城的官兵们却显得萎靡不振。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未能散去的惊恐,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斗。
看着城下杀气腾腾的土匪,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这群土匪竟然真的敢反扑”
一名将领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方玉山紧握着佩剑,剑柄在他的掌心被汗水浸湿。
他看着城下嚣张的王霸天,又看了看城上士气低落的官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危机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对着城下那匹高头大马上的肥胖身影厉声喝道:“王霸天!你这厮狂妄无边!竟敢率众反扑南阳城,真当本官是泥塑的不成?!”
城下,王霸天闻言,咧开大嘴,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他肥硕的身躯在马上微微颤动,手中鬼头刀一指城楼,嚣张地回应道:“哈哈哈哈哈哈!方大人,狂妄?狂妄是需要本钱的!本寨主偏偏就有这本钱!你以为你那几千官兵就能荡平我毒蛇寨吗?做梦去吧!你那劳什子钦差大人,如今尸骨未寒,你这南阳城,又能撑得了几时?!”
方玉山脸色铁青,指着王霸天怒斥道:“你这厮!莫非真以为凭借你这点乌合之众,就能攻下我南阳府城不成?你这是自寻死路!”
王霸天轻篾地挑了挑眉,眼中闪铄着嘲讽的光芒:“自寻死路?方大人,你以为本寨主是在虚张声势吗?你以为本寨主是来和你耍嘴皮子的吗?我告诉你,今日我王霸天来此,就是来告诉你,我毒蛇寨不好惹!想灭我毒蛇寨,就得付出代价!现在,就让本寨主看看,你这南阳城,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话音刚落,王霸天猛地举起手中鬼头刀,对着身后五六百名土匪大吼一声:“放箭!给我攻城!”
随着王霸天一声令下,城下的五六百名土匪,竟然真的齐刷刷地拉弓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