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侍卫,看人脸色过活吗?”
太监的这番话,如同魔鬼的诱惑,彻底击溃了五名侍卫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这些年来,虽然跟着太监吃香的喝辣的,但终究是寄人篱下,手中的权力有限。
如今,一个可以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机会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王五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公公,小的们愿意追随公公!只是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太监见他们上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便要靠你们的本事了!你们都是咱家的心腹,对这押运的流程,以及朝廷清点财物的规矩,都了如指掌。咱家的意思是,今晚,我们便动手!先将这十车金银珠宝,偷偷地转移一部分到隐蔽之处,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铜块或石头,填充进去,伪装成原本的重量。待明日清点之时,神不知鬼不觉,谁也发现不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上面详细标注了附近的地形以及一个隐秘的山洞。
“这个山洞,是咱家多年前无意中发现的,隐蔽异常,正好可以用来藏匿赃物。届时,我们只需分批运送,待风头过去,再慢慢取出,分赃便是!”
五名侍卫看着图纸,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商议着具体的细节,如何避开其他侍卫的耳目,如何快速转移财物,如何伪造帐目
在太监的煽动下,他们已经完全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将生死置之度外。
“公公英明!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发一笔横财,再也不必受人钳制了!”孙七兴奋地搓着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太监拍了拍他的肩膀,阴恻恻地笑道:“那是自然!跟着咱家,只有享不尽的富贵,没有吃不完的苦头!今晚,我们便大干一场,让这些金银珠宝,都变成我们兄弟几个的!”
六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贪婪与凶狠。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将这些金银珠宝占为己有。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寒风,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
“倒是会打算,连这等鬼蜮伎俩都想得出来。看来,这世上贪婪之人,果然是无处不在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六人魂飞魄散。
他们猛地转身,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下,一道黑影缓缓走出。
那人身形修长,一袭黑色劲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
月光通过树梢,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深邃而又锐利。
正是杨过!
只不过。
如今的杨过身穿一身夜行衣,他们并没有认出来。
五名侍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身在月光下闪铄着寒光,直指杨过。
“你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想干什么?!”张武厉声喝道,手中的刀刃微微颤斗,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杨过微微一笑,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玩味。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我是谁?”
杨过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可曾听过毒蛇寨?”
太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着杨过。
毒蛇寨?这个名字,他倒是在来襄阳的路上,听当地的官员提起过。
据说,那是附近山林里一股不小的土匪势力,盘踞多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多次围剿都未能成功。
太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阁下是毒蛇寨